白云歌在走廊看着一直在训练呼吸法的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还没恢复,猪猪少年最近也没看到他,所以白云歌十分好奇的看着灶门炭治郎,也学着灶门炭治郎联系呼吸法。
但很快白云歌放弃,她学不来,一学肺就老疼了。
灶门炭治郎少年从白云歌双眼注视后,他的情绪就由紧张到平静,现在面对白云歌的注视他已经习惯了,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张跟害羞。但一旦跟白云歌对视他还是会心脏猛跳。
“炭治郎,明天你把它们两个也带过来训练吧。”白云歌托着下巴看着灶门炭治郎的侧脸,脸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口,真不容易啊,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是玩乐的年纪,却……真让人心疼。
“好的,白姐姐。”灶门炭治郎笑着回应白云歌。看着灶门炭治郎笑眯眯的样子白云歌忍不住伸手揉着灶门炭治郎的脑袋。
“好,为了给这么听我话的你,我决定送个小礼物给你。”白云歌讲着就拿出一袋糖果。
灶门炭治郎接下白云歌给他的一袋糖果。“是,我会好好珍惜的。”
“说实话,我觉得你很温柔,炭治郎,是我无法做到的温柔。”白云歌揉着灶门炭治郎的脑袋,在他的身边,白云歌的心情会好很多,可能是他是自己曾今追求的目标?
这话是什么意思?灶门炭治郎看着揉他脑袋的白云歌。“谢谢白姐姐,我觉得白姐姐这样就很好,只要这里有你在,总感觉会充满干劲呢。”这是他这几天的感受,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白云歌的重要性,后来知道了白云歌已经达到稳固人心的珍宝了,只是很多人都没注意到这件事,就连珍宝本人也不知道这个事实。
白云歌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回忆起来这里前的自己。“我以前是很跋扈无礼,伤害了爱我的人。尤其是我的父母,被我伤害的最深。”
灶门炭治郎闻着白云歌悲伤的气味,张了张口,还是选择不打断白云歌想要说的话,这是白云歌第一次跟他讲她以前的事情,他想听、想了解。
“自从碰到你之后,突然间醒悟,以前碰到那些在路边发传单的,我对他们理都不理,甚至觉得烦人,后来我懂得了每个职业不应该歧视的道理,每次碰到有人发传单我就接了,并对他们说辛苦了,就想让他们得到尊重,这份工作并不丢人; 打车的时候习惯性直接下车,关门的时候用力关车门,然后我下车知道说声谢谢师傅,并学会了轻轻关上车门,我也知道一辆车价格不菲,也有可能花了他们大半积蓄;以前见到卖东西的老人径直走过,嫌弃他们卖的东西,嫌他们脏,然后我看见老人卖东西的时候总会多买一点,找零钱的时候就大方的不要了,我想给他们多一点钱,但他们的自尊心不许我这样做。渐渐的我明白了一件事,我想对这个世界温柔一点, 每个人都是天地间的过客,每个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存在,只是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人间疾苦,很多时候我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两行清泪流下,鼻头泛红,哽咽继续说着。“等我知道爱的时候太晚了,我死了,我无法报答我的父母,无法回报他们对我的爱了!”
“因为(前世在电视上看到你)碰到你,看见你温柔的样子,让我选择尽我所能去爱这个世界,所以才会来到这个世界。”
“炭治郎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直到最后,我希望你可以健健康康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