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封颤颤巍巍的用手指着她问

你……你是……
司月歪头一笑,在烛光的照耀下整个人显得十分阴森。

啊!
云时封吓得尖声大叫。
司月闭着一只眼掏了掏耳朵
瞎嚎什么呢!

云时封把被子护在胸前,身子不断往后退,直到死死抵在床上。

你是司月!
司月眯着眼笑着说
眼还没瞎。

云时封讪笑

那是那是
整个人的姿态放的低低的,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一个门派的掌门。
司月二话不说,抓起云时封的衣领就走。
云时封被牢牢地抓在她的手里,心想:这该死的熟悉感
云时封被扔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想:一样的感觉,一样的姿势,不亏是一个种族,绝了!
云时封抬起头就看到司月斜椅在一个黑红的宝座上面,一只手撑着脸,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坏了!我走什么了,她这么看着我!
他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几天干的事情:每天起床吃饭,拔草,施肥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干。
司月看着云时封娘们唧唧的趴着,胸口的衣服因为自己粗鲁的动作松散开,隐约可以看到他起伏的胸膛。
不知想到了什么,司月眯了眯眼,笑出了声。
云时封被她的笑声,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干什么。
说着自己往后缩了缩
嗤!

瞧你那副一副快被强了的样子!

你就是脱光了在我的面前我也不稀罕。

云时封被司月说的脸色发黑
就算自己在不计还是有大把大把的人喜欢,也不是司月口中所说的一文不值。
云时封语气生硬的说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什么事。

呵!

云时封啊云时封看着你平时装疯卖傻的,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竟然不怕死的对轮毂井出手

司月死死捏住他的脸
云时封被她捏的生理泪水都快出来了,但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瞪着眼看她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那你怎么不想想,万一轮毂井出事了死的就不是你一个人!

云时封皱了皱眉,一方面是疼的,另一方面是因为司月口中的轮毂井,他连那个什么井在哪儿都不知道,这一个大帽子扣下来,可真是冤枉死了。
司月狠狠的甩开手,云时封被她摔在地上。

你说的那什么井我不知道,事情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

呵!

前些日子还跟我说,要和络目结为连理,今天就跟我说这个!


络目?!
云时封皱眉,这和那个家伙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

因为你他去了轮毂井

云时封一口白牙恨不得咬碎在嘴里,这该死的络目走了还给我留下麻烦!
据我所知他把那颗药也给你了吧。

听到司月这么一说,他心里顿时一跳。
'这都知道,那在书阁发生的事情也都知道了!
司月看着脸色不断变化的云时封,心里冷笑
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