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被按了暂停键,海堂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正哗啦啦的往下流。
“我去训练,难道不行吗!”他缓缓转过僵硬的脑袋,发出的声音外强中干,和往日那种强烈的气势完全不一样。
“哇哦!去跑步啊,在这种暴风雨天中。”桃城挑眉,敲了敲教室的玻璃。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窗外的世界就像一个张大嘴的巨兽,一望无际的黑。噼里啪啦落下的雨水,发出让人恐惧的声响。
“要你管?我才不会被天气所影响。”海堂握着拳头,死鸭子嘴硬。
但瞧他浑身颤抖的样子,完全和他说的不一样。
“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所以不敢听乾学长讲故事。”桃城哪里会放过他,步步紧逼。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害怕!”海堂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但嘴上绝不认输,大吼着反驳,“不要小看我海堂薰!”
时宁扯了扯越前袖子,越前侧耳过去。
“海堂学长的腿是不是在抖啊!”
“好像是有一点,他像是在强撑。”
“那他还真不容易啊!”
他们俩凑在一起小声的聊,另一边的乾贞治端着蜡烛走到讲台前放下。
转身,背靠讲台,冷静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冰冷的眼镜折射光扫过大家的脸庞。
“既然没问题,那么我就继续说了。事情还要从前几天说起……”
“我在家上网的时候,收到一发邮件。上面写着‘被球拍诅咒了,救救我。’这几个字。
寄件人是我在网上认识的球友。
有一天他在路上捡到了一把球拍。自从他把球拍带回家之后,不是被车撞,就是掉进河里,就连他交往了很多年的女朋友都要跟他分手。
这么多倒霉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于是,他开始寻找起球拍的原主人。据说,原主人在全国大赛的决赛前期,发生了车祸,就这样一命呜呼走掉了。
看样子,原主人的怨灵附在球拍上,为了诅咒捡到球拍的每一个,至今仍在世间徘徊着。”
全场一片冷寂:“……”
“那么后来呢?你的朋友。”大石强装捧场。
乾贞治僵持着脖子转了过去,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他……死……了!”
就在这时,天上闪过一道惊天响雷,“轰隆”声震动了整个房子。
这么配合的震天雷让乾贞治十分高兴,最近微微向上扯动。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异常恐怖。
大石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河村抱着脑袋疯狂摇晃、菊丸僵在那一动不动,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最惨的还是海堂,他的脸色由之前的惨白变得青灰一片。
时宁往越前身旁靠了靠,贴上了他的肩头,小声说:“龙马,我好害怕!”
越前白了他一眼,能面无表情看完《咒怨》的人,被一个鬼故事吓到。
“现在走!”
“……那算了,我还想接着看呢!”
越前在心里冷哼,他就知道。
“可是,根本没有证据证明,这就是那把球拍啊。”大石还在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