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压了压帽檐,嘴角重新扬起自信的弧度。他转过身,双手插兜,朝时宁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少年的意气风发与挑衅。
时宁不屑地扭过头。这家伙好像完全忘记了,平日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另一边,胜郎和胜雄凑在一起商量着谁先上,突然发现每一张桌子的网袋上面都插着小旗子。
“怎么每个桌子上都有这个,旗子是干什么用的?”
“那是‘幸运袋’的标记。”乾贞治闪现,跟他们解释。
“什么是幸运袋啊!”
乾贞治的眼镜片白光一闪,“这是个秘密,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
时宁也来到球桌前,盯着那面小旗子,忍不住小声嘀咕:“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幸运袋’,背后肯定有阴谋……”
越前微微侧身看过来,小声赞同:“不是有阴谋,这是明显的阳谋。”
这时,不二笑容满面地拎着一个长条形箱子走过他们面前,“走吧,小时宁,带你挑杆子去。”
“不二学长,那个箱子是……”时宁十分好奇地盯着他手中的箱子。
“这个啊!”不二优雅地将箱子放到台面上,打开后露出四节做工精良的台球杆,手法娴熟地将它们拼装到一起。
众人大惊失色,“自备球杆!
“不二学长,你是来真的!”
不二睁开蓝眸,看似不经意地朝乾贞治一瞥,那眼神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次,我不会再像上次打保龄球一样了。”
乾贞治一僵,看样子上次的青醋对他打击很大,让他一直怀恨到了现在。
时宁伸手接过不二手中的球杆,那根组装好的球杆握在手中,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一凝。
并没有众人预想中的生疏或好奇,时宁握杆的手法极其老练,单手持杆,将球杆架在桌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摆出架势。
球杆轻轻往前一推,便做出判断:“北美枫木的前节,经过特殊风干处理,弹性系数很高……后节加了配重螺丝……很完美。”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胜郎和胜雄瞪大了眼睛,“时、时宁,你居然懂这个!”
就连不二脸上的笑容也加深了几分,幽蓝色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审视,“看来小时宁并不需要我的帮忙。”
“没有啦,昨晚恶补了一些台球知识而已。在你面前,只能算班门弄斧。”
“是吗?”
不二感觉自己还是太小看时宁了。
“那么,大家开始吧!”龙崎教练一声令下,大家便纷纷行动起来。
一号桌开球后,第一杆由桃城来。
“从一号球开始,要直接瞄准的话,只能那招了。”桃城口中念念有词。
手中的球杆对准白球下部猛地一击,白色母球跳过挡在中间的四号球,击中一号球,顺利落网。
“哇——开场就来了个跳球!”崛尾瞬间化身小迷妹。
“啧。”海堂不屑地冷哼一声。
二号桌,不二阻止了正要开球的店员,转头看向时宁,“还是你来开球吧!正好让我看一下学习成果。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