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番外啊!时间点为时宁回家的晚上。
主角是手冢和迹部。后面会写到他们俩的内容。
……(分界线)……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的寂静,蜿蜒的盘山仿佛没有尽头
这里是郊外无人山道,摩托车的排气声在峭壁间回荡。
两道身影在连续的弯道上贴地飞行。
前方的黑色机车压低车身,急速过弯。后方跟着的红色车不逞多让,紧咬着。
随着最后一个急弯被甩在身后,视野豁然开朗。
两辆车几乎是同时到达终点,山顶的凉风吹散了燥热的暑气。
世界的喧嚣在这里也看不到,只剩下山下的灯光璀璨,像是一片星河。
手冢摘下头盔,随手挂在车把上,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走到悬崖边的护栏旁,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目光沉静地投向脚下那片微光闪烁的城市。
“好久没有这样出来玩过了。”
迹部景吾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遮在额前,削弱了他平日里那股不可一世的锐利,却多了一种令人心惊的压迫感与颓废的美感。
他靠在护栏上,侧过身,目光落在手冢那只还在微微调整护具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被夜风吹得有些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只眼睛。
“刚才那的第三个弯道,你的刹车点比平时晚了0.5秒。怎么,青学队长这是被某人打乱的思绪,连最基本的赛车水准都达不到了。”
手冢镜片上反射着山下流动的霓虹光河,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我现在是有儿子的人,不想冒险。”
迹部轻嗤一声,皮靴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沙砾滚动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压迫感。
他走到手冢身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贴着手冢的背侧站定,手臂在衣料的摩擦中若有若无地触碰。
“儿子,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功能了。”
迹部微微俯身,下巴触碰到手冢的肩头,重叠在了一起。
在机车的灯照下,两团黑色的影子融为一体。
修长的手指搭在手冢撑在护栏的手背旁,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手冢紧绷的指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参考了,游主任)
手冢因为身后的热度而微微一僵,但他没有躲开。
他缓缓转过身,背靠着护栏,这反而让两人的视线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呼吸在凛冽的山风中交错。
“手冢,遛狗一样的方式,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上次欺负我儿子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今天又说我遛狗,你想怎么样……”
手冢直视迹部,那双眸子闪烁着名为“占有欲”的东西。
迹部欺身而上,双手重重地撑在护栏两侧,将手冢圈在自己与冰冷的铁栏杆之间。
这是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
呼吸喷洒在脸侧,带上特有的暑气和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对方鼻尖,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对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我想怎么样?应该是你想怎么样,为了那个“儿子”刻意骑车到神奈川,还陪他去什么小王子纪念馆。怎么,他是你心底的红玫瑰还是那只狐狸呢?”
手冢被圈在狭小的空间里,伸出一根手指,动作优雅而从容的勾住心口处的口袋。
像是要拉近距离,又像是要推开。
“他是“儿子”还是其他,和你没有关系。”
这句话如同重锤,砸在两人之间。
迹部的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但他没有发作,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他松开一只撑在护栏上的手,猛地抓了手冢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骑行服,手冢依旧能感受到那颗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感觉到了吗?这颗心,从我们相知相识的那天起,一直狂跳,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你今天告诉我,和我没关系。”
声音沙哑而性感,他注视着手冢,目光中那种想要摧毁一切又想要占有一切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手冢垂眸,视线落在胸口的手上。更准确的来说是透过衣服,传递下方的热度。
半晌,手冢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我去神奈川是因为我小叔在那,就住在时宁哥哥家里。去小王子纪念馆是他的生日,总要有人做些什么。”
出乎意料的答案和里面包含着的消息,像一颗炸弹,炸得迹部外焦里嫩。
“你小叔住在时宁哥哥家里……那个……”
“就是你想的那个!”
“那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这个做叔叔的给他补个生日礼物什么的。”
炸裂的信息,让迹部一时间分不清东西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