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那个时候一样放开手脚吧!”
剑太郎的声音愈发激昂,
“越前,你应该是个更厉害的选手才对!请你放开手脚比赛吧!要不然,你就不值得我和你比赛了!”
越前终于不耐烦地怼了回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顺带在心里暗骂一句,这人真是吵死人了。
“你明明知道的!越前!”
剑太郎猛地跃起,挥拍控球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越前,半决赛的时候,我在单打三号等你!记住!是单打三号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网球如炮弹般被击出,直直地朝着越前的面门而来!
那不是一颗球,那是一封绑在箭羽上、带着火焰与咆哮的战书!
……
时宁猛地坐直身体,终于有活干了。
……
夕阳西下,将整片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轻柔地拂过沙滩,三三两两的游客开始成群结队地往回走。
南次郎的“海之屋”小店,在喧嚣了一整天后,终于彻底悠闲了下来。正午时还络绎不绝的柜台,此刻已空无一人。
南次郎正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盖在脸上。小店里的吊灯因海风轻轻晃了晃,投下摇曳的光影,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股低气压。
越前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帽檐压得极低,只留下一张紧绷的、写满不爽的侧脸。
他径直走到柜台前,将手中的网球拍“啪”地一声往桌上一放,那清脆的磕碰声,像一声宣战。
“老头。”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打球。”
南次郎终于慢悠悠地把杂志从脸上拿开,眯着眼打量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别惹我”气息的儿子。
他嗤笑一声,把杂志随手扔到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哟,这不是我家的大孝子吗?怎么,在外面被人虐了,回来找老头子撒气?”
他嘴上毒舌,身体却很诚实地从躺椅上挪了下来。
“你打不打,你不打我去找时宁。”越前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朝门外走去,用行动表明。
“啧,行啊行啊,谁叫我是你爹呢!”南次郎这才晃悠悠地站起来,嘴里还在不情不愿地抱怨,“不过先说好,待会儿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小子。”
夕阳将沙滩上的影子拉得老长,金色的沙粒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走着。
店门口,苏浩然伸长了脖子,看着这父子俩的背影,脸上写满了好奇。
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正专心致志舔着冰棍的时宁,压低了声音:“喂,小时宁,你们出去到底怎么了?越前这副表情,是跟谁打架了?”
时宁的目光从冰棍上转移到沙滩上,看着越前已经开始一丝不苟地活动手腕,而南次郎还在不紧不慢地到处转圈,像是在寻找风水宝地。
他只是微微一笑,舔了口冰棍,轻描淡写地说道:“被人下了战书,心里不爽而已。”
“下战书?”苏浩然更是一头雾水,“谁这么勇猛,敢惹我们这位小祖宗?”
时宁将冰棍转了个圈,吐出两个字:“六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