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越前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向前扑倒。
以一个极其标准的脸着地姿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柔软的沙地上。
苏浩然眼疾手快,立刻伸出一只手,牢牢捂住时宁的眼睛,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低声说。
“这么丢脸的场面,别说认识他。”
“臭小子,你在搞什么鬼!”
远处,南次郎的咆哮声伴随着海浪声传来。
“要你管。”越前挣扎着从沙地里抬起头,吐掉嘴里的沙子,脸上写满了恼火。
他再次朝“企鹅”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苏浩然拉着时宁,摇摇摆摆地转身离开的背影。
“你叫越前龙马是吧?好久不见了啊!”
佐佐部爸爸咧着嘴,一颗金牙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越前打招呼,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善意”。
“上一次比赛,真是承蒙你的‘关照’了,让我学到了不少。”他刻意加重了“关照”二字,眼神阴鸷,“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十倍奉还!”
就在刚才,越前被那记偷袭的排球击中,莫名其妙地输掉了一局。
更可气的是,南次郎还嚷嚷着要从他本就为数不多的零花钱里扣除罚款。
双重打击下,越前的耐心已经告急。
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冰冷的疏离,瞪着对面的人:“你们是谁啊?我什么时候见过你。”
“我可是目黑的黄金猎犬!”
“你居然敢忘记我们!”
佐佐部父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脚,指着越前气急败坏地大喊。
“你认识他们?”海堂看着对面上蹿下跳、表演欲过剩的父子俩,奇怪地挑了挑眉。
“不认识。”越前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我的确没什么印象。”
“哼!”佐佐部爸爸气得牙根痒痒,他强压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假装轻松也就现在了,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
“那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一上来就这么多废话,还这么不讲道理。”菊丸看着那对找茬的父子,双手抱胸。
乾贞治冷静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海面的光。
“听堀尾说,是以前在网球比赛里输给越前的佐佐部父子。他们刚才回来的时候碰巧遇见,也不知道怎么就跟过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数据表明,他们属于典型的记仇且报复心强的类型。”
“哦?看样子,事情变得很有趣起来了。”不二喝着一杯冰镇饮料,笑眯眯地看向场中。
……
“现在开始进行——千叶黄金队,对阵青学‘厌人’队!”
南次郎用他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门大声宣布。
“加油啊!青学‘厌人’队伍!”三小只在一旁扯着嗓子呐喊助威。
海堂的脸瞬间黑,额角青筋直跳,气得直抽抽:“你们不要胡闹了!取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三小只被他阴沉的气场吓得立刻抱成一团,瑟瑟发抖:“海、海堂学长,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