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乾学长!你太卑鄙了!”桃城大嗓引爆了全场,“居然想故意洗沟!”
大石也一脸严肃地怒吼:“阿乾!比赛不能耍赖!”
就连一直躺尸的海堂,听到这番动静,也瞬间“活”了过来。飞速爬了过去,一把死死抓住了乾贞治的脚脖子!
那双标志性的、细长而冰冷的蛇眼,死死地盯着乾贞治,一字一顿地,“……直到最后都不要放弃……都不要放弃……”
“哇啊——!”
即便是向来冷静自持的乾贞治,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么一抓,再配上海堂那阴森森的表情和语气,吓得魂飞魄散。
他本能地惊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向旁边一跳。
好巧不巧,他这一跳,正好撞在了身后正准备投球的龙崎教练。
“哐当——咕咚!”
两声清脆的响声,乾贞治和龙崎教练手中的保龄球,一起滚进了沟道里。
龙崎教练惊魂未定地想开口解释:“啊!等等……刚才那个……那个不算……”
她的话还没说完,乾贞治已经端着青醋,面带“和善”的微笑,一步步走到了她面前。
缓缓递到龙崎教练,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邀请她喝茶:
“教练,既然失误了,来,干了它。”
“不——!”
伴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第五和第六具“尸体”成功诞生。
大石看着直挺挺躺在地上、双眼翻白的乾贞治,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
“阿乾啊……你干嘛非要做这种连你自己都喝不下去的东西呢?真是的……”1
青学这保龄球局也太逗了
至此,已经有六位“勇士”壮烈牺牲。
场上剩下的人越来越少,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谁也不想成为那个要端起大杯青醋的“天选之子”。
崛尾那组现在就剩他一个孤军奋战了。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一边给自己打气,嘴里一边念念有词:
“还有两次!只要……只要这两次不洗沟,我就安全了!我不用喝那鬼东西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他的脑海:
“等等……最后一名……最后一名要喝的是大杯的!整整一大杯啊!那样的话……”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的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啪嗒……”
保龄球脱手而出,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滚进了沟道里。
时宁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接替了已经光荣牺牲的乾贞治,青醋递到崛尾面前,“真是辛苦了。”
堀尾一把夺过杯子,双眼一闭,心一横,仰起头就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第七名,就此光荣诞生!
这下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幸存者”,此刻更是人人自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轮到大石,他望向了龙崎教练,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涌上心头,在心里暗暗攥紧了拳头。“教练,您放心!您的仇,就由大石我来报!”
没有意外才是最大的意外,就在他气势如虹地开始助跑。一不小心踩到,崛尾喝青醋时不小心滴落在地板上的。

一定要按时吃饭,我就是读书的时候没保养好,手术实在是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