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抬起头,愤愤地直视面无表情的神城玲治。
一股想骂人的冲动,照这样伤下去,今晚时宁又要做噩梦了。
真是个麻烦。
……
教练席
“华村教练,您的‘作品’还真有两下子。不过,这种赤裸裸的暴力,可不像您一贯的风格啊!”
“哪里!”华村教练端坐着,“他现在既然是我的学生,那么他的一切,就都是我的风格。”
“他这样做,并不能让越前感到恐惧,刚好会勾起那小子骨子里的好胜心。”
“您还真是不认输。早点让他结束这场闹剧,不好吗?”
“让你这样接受,你会甘心吗?”
“这一局由城成湘南获胜,比分4比3!”
“哈……” 越前发出一声轻喘,扯了扯贴在胸口的领口,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自语:“真想换件衣服,湿哒哒的不舒服。”
这份在绝境下的从容,让神城玲治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不明白,这个已经伤痕累累的一年级生,为何还能如此轻松。
比赛继续。
越前发球,一个势大力沉的外角发球,随即毫不犹豫地冲向网前。
深层动力!
神城玲治的眼神瞬变,手腕一抖,网球直扑越前面门而去!
越前没有丝毫慌乱,双脚急停,将球拍高高举起,用尽全力拦截。
然而,就在拍面接触到球的刹那,越前瞳孔一缩!他清晰地感觉到,球的旋转和速度在还在提升!
“锵!”
球拍再次被狠狠地弹飞出去,越前自己也因为巨大的反作用力,踉跄着向后摔倒。
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没有去看飞远的球拍,只是抬起手,用护腕随意地擦了擦脸颊上的伤口。
每当神城玲治使出“深层动力”,华村教练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越前捡起球拍,再次发球上网。
……
“你们说,青学的每一个选手怎么都这么难缠啊!” 若人弘烦躁皱眉,“特别是这个一年级的,居然能跟上神城的脚步!”
“他很强,”尾本说,“正因如此,神城才打破了和华村教练定下的约定。”
“你一直说约定,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华村教练来之前,我们网球社根本不能用‘社团’来形容,”尾本的目光投向场上的神城,眼神复杂,“那是一个披着网球社外表的暴力集团……当年,教练更看好另一位学长,他的实力和神城相差无几。”
“但在一次比赛的过程中,神城用上了‘深层动力’,不断击打学长的身体上。”
尾本顿了顿,周围一片死寂。
“那位学长直接被打进了医院。出院后,他就转学了。后来我听说,他只要听到‘网球’两个字,就会瑟瑟发抖,更别说看到球拍……”
“神城他……完全毁了那个学长。从那天起,教练就明令禁止他再使用‘深层动力’,并为他量身打造了组合式训练。神城放弃了之前的一切,按照华村教练的想法,重新学习如何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