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崎教练抓住这个机会,立刻向裁判申请了医疗暂停。
时宁拎着医药箱,快步走进球场之中。来到越前身旁,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脸颊,检查伤口。
“嘶——好痛!”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一直强撑的越前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皱着眉抗议道,“轻点啊,你这是在报复呢!”
……
隔离网外,樱乃冲到铁丝网的门框边,小脸吓得煞白,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越前的身影,声音带着哭腔:
“龙马君……他受伤了……”
即使越前明确说明,但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朋香反应很快,紧紧扯住她的手腕,用尽全力将她往回拉。
……
简单的处理过后,时宁将越前“赶”去龙崎教练那边。
他捡起了那支被遗落在地上的球拍。
拍面上,赫然破了一个狰狞的大洞,几根断裂的球线无力地垂挂着。时宁举起球拍,透过那个破洞,精准地锁定神城玲治。
神城玲治早已恢复了那副冰冷的姿态,面色平静,仿佛刚才从未发生过。
察觉到时宁锐利的目光,他也只是淡淡地回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半分愧疚。
时宁收起这支报废的球拍,转身走回教练席。从包里取出一支崭新的拍子,递给正在接受龙崎教练“训话”的越前。
龙崎教练捻起一根断裂的球线,眼神凝重如铁,沉声说道:“龙马的球拍被打了个对穿……那个发球是叫‘深层动力对吗?”
“嗯!”
……2
这球拍都打穿了还能用
与此同时,围栏外,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啊!你们看到了吗?越前的球拍线全断了!直接穿了个洞!”
“那个家伙的发球也太恐怖了吧!这根本不是比赛,是想杀人吧!”
“今年又出现了不得了的人物……”
“我查过神城玲治的资料,在他的所有比赛情报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招数!”
“难道是秘密招式……”
“谁知道呢!不过刚才,华村教练反应那么大……?”
“肯定有问题……”
……
“玲治,我们已经约定好,不可以再使用深层动力的,你为什么又……还是说你只是想毁了越前龙马。”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神城玲治,手指猛地一紧,杯壁上清晰的凹陷。
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仿慢条斯理地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再开口时,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冷,“难道说,那个家伙对你很重要……甚至比我还要重要?”
华村教练敏锐地察觉到了神城玲治情绪的剧烈波动。
于是,她放缓了语气,委婉的表达,但话语背后确是坚定:“玲治,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有才华的选手了。”
神城玲治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像湖水一样平静的水蓝色眼眸,一字一顿,道:“最完美的‘材料’,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话音未落,他几乎是带着一股发泄的蛮力,将手中的水杯硬生生塞回了华村教练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