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帅!”他的私人啦啦队立刻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
“喂!若人弘!”
时宁拉长尾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你要是去参加百变秀,一定能拿冠军。整场比赛下来,光看你变身了。这次又是谁,伊万尼塞维奇?你就没点自己的东西吗!”
若人弘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是那副挑逗人的笑意:
“水准?”他歪了歪头,反问道,“我都把他打趴在地上了,还不够水准吗?我发现你们青学的人,就嘴上功夫厉害。”
“网球比赛不就是一场表演吗?”他说着潇洒转身,对着女孩们就是一个飞吻,随之,女生们又是尖叫。
“观众想看的,不是你多么努力地把球打回去,而是你怎么打出让人意想不到的球。”
“胡说八道!”
海堂猛地低吼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
在龙崎教练的教导中,所有的运动都是挥洒热血、释放自我的神圣之地,根本不是这个“混蛋”口中所谓的秀场!
这正是他最厌恶的一点——将神圣的赛场当作个人秀场的那种轻佻与傲慢。
“是吗?”若人弘举起球拍,拍尖对准海堂,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那也要你先赢下我,才有资格在这里说教。”
“真有意思,”不二饶有兴致,“他每次改变风格都像换了个人。不知,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模仿而来的极致表演。”
时宁挑了挑眉,抱着手臂看戏:“管他呢!反正成功把海堂学长的火气给挑起来了,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真是个可爱的小狐狸。”不二轻笑一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场中央那对峙的两人。
“你也不赖,老狐狸。”
迎接他的,就是头顶一个“板栗”。
(时宁抱头蹲在地上痛哭,“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
越前同情的摸摸脑袋。)
……
裁判:“30比0。”
裁判:“这一局,由城成湘南若人弘获胜!比数3比2,双方交换场地。”
……
海堂独自一人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用力擦拭着额角的汗水,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每当他刚刚适应一种风格,若人弘便会立刻切换到下一种。
这种无休止的变化让他完全陷入被动。
“嘶——”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刚平复下烦躁的心情,就被尖叫所打破。
“那种家伙赶快解决掉吧!”
“若人,你肯定没问题的!”
“加油!加油!”
“叽叽喳喳的,真是吵死人了!”海堂的太阳穴猛地一突一突地跳,忍耐的弦终于绷断。他猛地站起身,对着那群女生大声吼道:
“一直不停地尖叫,你们很吵呀!给我闭嘴!”
然而,海堂的怒吼非但没能起到任何震慑作用,反而引爆了女生们的不满。
“你这家伙,什么态度啊!”
“就是,真是不知好歹!”
“哼,脾气这么差,难怪会输。”
抱怨声此起彼伏,让本就烦躁的海堂更加难堪。1
海堂这波也太憋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