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喘着粗气,梗着脖子反驳道:“很抱歉,乾学长,我天生就是这么个容易激动的人,改不了了!”
“嘢!”时宁脸上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乾学长这一手‘火上浇油’玩得真溜啊!”
越前闻言,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问:“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网络梗?”
时宁也不在意,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觉得乾学长真不愧是学长,关键时刻,办法总比困难多!”
越前“切”了一声,总结道:“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这两人的无厘头对话,让旁边的人听得一头雾水。
但一直沉默不语,嘴角噙着笑意的不二,却突然间明白了什么,轻轻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心中暗想:难怪手冢队长会如此放心地把整个网球部交托给乾贞治和时宁这两个家伙。
这两人要是真联手,估计自己也不是对手吧!
……
就在这时,裁判:“这一局,由城成湘南获胜,比数4比0。”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议论声四起:“天啊!青学居然连输四局!”
“切!”桃城听到裁判的宣判,猛地一甩网球拍,划过一道破空声。
而乾贞治默默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不出任何情绪。
紧张气氛却丝毫没有散去,明明已经劝解过,但三小只还是担心得不行。
“每一球都被打回来,一连输了四局啊……”胜郎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乾学长还真是无情。”堀尾他低声抱怨道,“他要是多支援一下桃城学长就好了!可他倒好,净说些风凉话,反而让桃城学长越来越不耐烦!”
“可是,乾学长要是真的下场去支援,我们的队形不就散掉了吗?”胜雄忍不住反驳他,“到时候被对手抓住空隙,不是更糟吗?你这不是在添乱吗?亏你天天把‘网球龄两年’挂在嘴边,好像多厉害一样!”
胜雄的后半句话,像一根精准的针,无意间刺中了堀尾最在意的痛处。
“你说什么!”堀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他气急败坏地一拳就朝胜雄的肩膀打了过去,“我当然知道!不要总说些自以为是的话!”
“你做什么!”胜雄平白无故挨了一拳,也瞬间火了,他挺直胸膛,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你们两个干什么!”胜郎赶紧冲到中间,张开双臂想把他们俩隔开。
眼看两人就要扭打在一起,时宁那带着怒意的声音怒喝,“堀尾聪史!你在做什么?!”
他脸色铁青,狠狠地甩给堀尾一个刀子般的眼刀。
“场上已经有一个在发神经了,”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怎么,场下你也要来一个。是不是要来个一样的才满意。”
时宁是出了名的温和,很少发火,刚才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堀尾浑身一僵,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只能讪讪地松开,尴尬地站在原地。2
时宁发火也太有压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