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和海堂俩人则是一副“早知道就不松口了”的苦瓜脸,一个劲儿地唉声叹气,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桃城看着这俩人的惨样,拍了拍越前的肩膀:“这下是真的跑不掉了,认命吧。”
“哎~”,越前声音里满是被迫营业的不情愿。
时宁看着越前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没好气地在他肩上推了一把:“走啦你!偶尔出来疯一次,赶紧的!”
大石看着大家虽然嘴上抱怨,但脚步还是跟着他往山下移动,心里那股暖烘烘的感觉又冒了上来。
他声音洪亮地喊道:“好!出发!咱们去爬山看日出啦!”
还好现在是深夜,四周静悄悄的,没有行人,要不然他们这帮人,估计早就被人当成行为艺术的怪咖了。
……
蜿蜒曲折的盘山阶梯在脚下伸展,周围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而且灯光微弱得厉害,必须走到灯底下才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幸好大石提前准备了几个强光手电筒,晃动间,光束像探照灯一样,照亮了前方的上山小路。
手电筒的光圈里,每个人的影子都被拉得老长,像一群移动的、细长的巨人,慢慢地朝着山顶挪动。
四周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偶尔有几声夜行动物怪异的啼叫,或者窸窸窣窣的爬行声来打破这份宁静。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时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死死地、几乎是扒拉着海堂的长手臂。
此刻在全队里,海堂那宽厚的肩膀和稳定的气息,是他觉得最最安全的地方。
他第一个念头是抱手冢,但一想到那家伙身上常年自带着的、像移动空调一样的寒气,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转而把目光投向乾贞治,但又一想,那家伙的“恶劣趣味”可是出了名的,万一被对方捉弄怎么办?
至于越前……算了吧!
这时,不二说:“这个时间和地点,最适合讲一些特殊的故事。”
时宁本来就有点怕,听不二一说,整个人猛地一哆嗦,紧紧拽着海堂。
同样的,海堂也被时宁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身子一僵。
“别……别吧!”海堂的声音都带起了颤音,那点小心思藏也藏不住,“经理他……他胆子小,怕黑……”
“嘿!海堂,这话说的,是经理胆小还是你胆小啊?”桃城就不乐意了,“每次一提到鬼啊怪啊的,你比谁都抖得厉害!”
“谁、谁抖了?谁怕鬼了?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海堂脸一红,扯着嗓子反驳,可声音里的怯意还是出卖了他。
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服,硬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讲!讲!我最爱听鬼故事了!”
菊丸一听有热闹可看,眼睛都亮了,立刻拍手响应。
不过,他还是诚实的挂在大石手臂上。
一阵冷风“呼”地刮过,路边的树枝被吹得哗啦啦直响,那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来扭去,活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