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小观众们瞬间石化,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海堂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一片,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哈哈哈——” 健太郎指着海堂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快抽筋了,“那是什么?那个就是外旋发球吗?”
他一边笑一边抹眼泪,还不忘挑衅地看向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懂状况的锅盖头。
锅盖头没被嘲笑刺激到,反而握紧了小拳头,满脸焦急地冲着海堂喊:“你是怎么了嘛!越前龙马!你的外旋发球呢!快使出来啊!”
“就是啊,越前龙马!”
桃城更是火上浇油,潇洒地甩了甩球拍,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你也稍微认真一点嘛!”
海堂猛地扭头,凶狠地瞪了桃城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带着能把人碎尸万段的意味。
“你这个混蛋家伙!”海堂在心里把桃城那家伙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想法和现实往往相去甚远。
海堂越是想模仿越前的外旋发球,手就越不听使唤,发出去的球简直像中了邪,不是砰”地一声撞上隔离网,就是毫无悬念地飞出界外。
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里失误,完全没了平日的水平。
就这样,这一局的海堂几乎没怎么抵抗,分数就稀里哗啦地丢了。
“什么呀,根本不行嘛。”
“真无聊!”
几个原本兴致勃勃的小孩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脸上写满了失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比赛的结局。1
笑死,海堂这也太社死了吧
“为什么会这样呢?你要加油一点啊,越前龙马!”
只有锅盖头固执地站在原地,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地喊着加油。
越前龙马!越前龙马!越前龙马!
听着看台上那单调却执着的呼喊,海堂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耐心被一点一点地磨光,压缩到了极致。
他猛地一甩球拍,“可恶,这种无聊的玩意我演不下去了!”
“你要去哪里啊?海……不对,越前!”
眼看着海堂气呼呼地转身就要走,菊丸急忙出声阻止,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这种无聊的比赛我不玩了。”海堂头也不回地一扭头,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本来就是被逼着上场的,现在想要结束,对海堂来说也算得上是正常反应。
“啊?!”几个小孩听到海堂要走,都惊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什么呀!比赛比到一半就逃走,你还算男人吗!”健太郎涨红了脸,跺了跺脚,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真让人看不下去,越前龙马!”
“没错!没错!”
孩子们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地冲着海堂的背影大声喊,仿佛要让他无地自容。
海堂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几个,不要太过分了!”
“喂——”桃城拖长了调子,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你想逃走吗?那也没办法,大概是你自己都猜到自己会输吧?”
只要有机会嘲讽海堂,桃城怎么会错过?他巴不得看海堂更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