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突然皱起眉头,有点困惑地问:“哎?说起来,时宁人呢?我怎么没看见他?”
“他啊,去神奈川找他哥哥了,明天就回来。”越前淡淡地回答。
“哦。”桃城听完,也就没再多问,注意力又转回了即将开始的“对决”上。
另一边的菊丸早就兴奋得不行,举起手臂欢呼:
“好!就这么决定了!通过比赛来一决胜负!”
“太棒了!”
“好耶!”
旁边围观的那几个小孩子也被感染了,一个个欢呼雀跃,拍着手,小脸蛋上写满了期待。
“哼!”
海堂却对这些吵闹完全没兴趣,他用力地扭过身,摆明了要走人的架势,
“什么比赛!我才不要打呢!这种无聊的玩意儿,谁爱打谁打!”
“喂!等一等!”
菊丸眼疾手快,迅速上前一步,伸手搭在海堂的肩膀上,使了个巧劲,把他从原地拉扯出来,然后把他拉到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
“没用的,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开打的!”海堂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先听我说完嘛,”菊丸将脸凑近海堂,语气突然变得格外抒情,“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要说什么故事。”海堂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瞪向菊丸,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
“你先听我说完嘛!”菊丸清了清嗓子。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地方,有一个少年,他得了不治之症……”
随着菊丸故事的开始,海堂的眼前仿佛也切换了场景:
在一所医院里,柔弱到仿佛随时会融化的纯真少年菊丸躺在病床之上。
少年一直无比地崇拜着某位职业网球选手。接着,病床四周的墙壁仿佛被施了魔法,海堂的巨幅海报如同舞台上幕布一般不断旋转着,将他包围。
那原本弱不禁风的少年,此刻却虔诚地望着那些海报,眼神里满是憧憬。
当那位职业网球选手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立刻赶来探病。
他郑重地握着少年的手,许下了一个诺言:“如果下一场比赛我赢了的话,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额!,这故事……好像在哪儿听过。”
海堂深沉地皱着眉,眉头锁得更紧了,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菊丸仿佛没听见他的打断,继续说下去,“可后来啊,那个选手睡过了头,错过了至关重要的登记,所以那场比赛也就输了。
没等菊丸把话说完,海堂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嘴角撇着。
“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对菊丸接下来的话明显不抱任何希望。
“那一刻,”菊丸的声音低沉下去,还在自顾说着:“少年的梦想和希望,像最脆弱的玻璃一样,‘哗啦’一声,碎了一地。他因为那无法承受的失望,悄悄地,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随着这番话,病床上虚弱的菊丸身影渐渐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