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别在这里干着急了,我们还是上去看看吧。我总感觉上面已经吵起来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万一他们打起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河村同样焦急万分,他来回踱着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然而,面对众人的目光,乾贞治却依旧不为所动,他似乎早有打算,自顾自地拨通了手冢的电话,
“我是阿乾,……你说我们应不应该等海堂呢?”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
“滴…”的一声。
手机里传来了冰冷的忙音,这是手冢第四次挂断他的电话。
(书房内:
正安静看书的迹部终于忍无可忍,他“啪”的一声,一把将书重重地甩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一言不发,只是怒视着手冢,那眼神像是要把手冢生吞活剥一般。
手冢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疑惑地抬头看向迹部。
迹部景吾也不客气,他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一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副唯我独尊、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挑了挑眉,用他那特有的,带着一丝嘲讽的语调说道:“手冢,你和他一起出去也是这样电话不断吗?”
“谁?”手冢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不喜欢迹部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
“你心里清楚!”迹部冷哼一声,显然对手冢的装傻充愣感到不满。
“今天是特殊情况,是阿乾打来的。队员们好像都去了街头网球场玩,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手冢解释道,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因为迹部的情绪而受到影响。
迹部不想再听下去,他挺直腰身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形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耀眼。
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走了”,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留下手冢国光一个人坐在那里,继续翻阅着他未读完的书本。
并为被迹部的态度拨动心弦。)
……
而此时的海堂薰,还站在原地,像一只被施了定身咒的小动物,进退两难。
他走一步退三步,内心充满了纠结和矛盾。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各种可能的场景,全都是关于乾贞治的。
……
由于场地和人员限制,经过一番商讨,最终决定大家采取双打的形式来一决胜负。
“第一场由越前、伊武队对战桃城、神尾队!”
观月的声音在球场上回荡,他如愿以偿地成为了这场焦点之战的裁判,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要开始了,由越前开始发球。”
越前原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并不想上场比赛的,他更想在一旁静静陪着观看。
然而,架不住桃城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软磨硬泡之下,只能无奈地参与其中。
不过,他的内心却有着自己的盘算。
他力求快点结束比赛,好跟着时宁去逛街。一想到能和时宁单独相处的时光,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因此,越前没有废话,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球拍挥动间,就是一记力道十足的外旋发球。
球如疾风般划过球场,直奔对方场地,争取先拿下一分,为快速结束比赛开个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