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轻哼一声,转过头,那双华丽的异瞳对准时宁,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你也不希望他的手就这样废掉吧!毕竟,他可是你们青学的队长。”
时宁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一块巨石猛地砸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当然不希望手冢的手因此废掉,那可是手冢国光啊,是带领青学走向辉煌的领袖,是那个在球场上挥洒汗水、所向披靡的男人。
为了手冢的伤势,他甚至还特意去找了自己的老师,让他帮忙推荐几家专业且有效的康复机构,希望能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迹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必须拒绝。”
手冢开口,他的语气坚定,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却又保持着应有的礼貌,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对自己负责。至于我的康复方案,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会自己安排。”
迹部挑了挑那道精致的眉毛,对手冢的反应似乎有些意外,但又转瞬即逝,仿佛早已在意料之中。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手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你是有更好的地方,还是准备放弃治疗,拖着这支病手打上全国大赛,然后和真田那个家伙硬碰硬,自取其辱?”
还是说,你打算在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让他去哀求别人对你手下留情?手冢国光,你是个聪明人!”
迹部景吾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刺手冢的骄傲。1
迹部这嘴炮技能点满啊
“这与你无关。”手冢依旧毫无退让之意,他的眼神坚定如铁,“医院我会去,康复训练我也会做,用不着你操心。”
“与我无关?”
迹部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你的手是在跟本大爷比赛时受的伤,本大爷可不想被人说成是个背后使阴招的小人,害得你打不成比赛,毁了你的前途。”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像一把扫帚,在时宁和手冢之间来回扫过,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和挑拨,
“再说,我也不希望青学网球社的社长是个残废,你说对吗?苏时宁?”
他特意加重了“残废”二字,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时宁知道自己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手冢的手就这样废掉。
迹部虽然不讲道理、让人反感,但不得不承认,他提供的方案的确充满了诱惑力,让人难以抗拒。
“迹部,你的意思是,如果手冢去你推荐的康复机构,就能完全康复,是吗?”
时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一字一句地问道。
“本大爷只是提供了一个更好的选择而已,去不去是手冢自己的自由。而且,后续的康复还需要他自己积极配合,谁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
迹部把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他可以提供通往康复的捷径,但最终的结果,还要看手冢自己的选择和努力。
如果手冢不愿意,谁也无法强迫他,这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