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被芥川慈郎的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多练习吧。青学的训练很严格,大家互相学习,慢慢就进步了。”
芥川慈郎的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凑了过来: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特别是你那个地上的滑行飞球,我看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实在是太帅了!”
时宁被他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那个打法,不太好学。你们冰帝的训练也很出色,队里的高手也不少,和我对打的日向也很强。”
芥川慈郎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不一样的!我真的好喜欢你那个飞球,实在是太帅了。你的风格很独特,我特别喜欢你们的配合,尤其是你们的战术,太厉害了!”
时宁尴尬地笑了笑,心想一个冰帝的正选队员这样夸奖自己,真是让人有些受宠若惊:
“这样吧,等我们比赛结束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练习一下。不过,你得先问问队长迹部景吾和教练,别因为我耽误了你。”
芥川慈郎一听,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和教练说的!”
突然间,一个巨大的阴影无声地覆盖了他们的头顶。
二人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屹立在那里。
正是跟在一直跟在迹部身后的桦地。
“迹部在找你。”桦地声音,简短的几个字表明来意。
……
视角转向球场。
裁判:“4比0。”
这个悬殊的比分,仿佛预示着青学队即将重蹈冰帝队曾经的覆辙。
这一切的转折,还得从中场休息后的情况说起。
海堂完全放飞了自我,不再听从乾贞治的指导。
不管是前卫还是后卫的球,只要冰帝队回击,他总是拼尽全力将其打回。
他的眼中只有回击网球。
乾贞治站在一旁,看着海堂的独角戏,却完全无法插手,这让场上的局势变成了一边倒的景象。
海堂独自一人,挑战着冰帝队的两名。
当裁判宣布冰帝队领先的那一刻,海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好半天都无法重新站起来。
冥户看着海堂这幅模样,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股不甘和挣扎如此熟悉。
他走到隔离网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劝慰:“你叫海堂吧,很抱歉,但人的意志力和执着是有极限的。”
海堂不服气地抬头瞪着他,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凤长太郎不屑地插话,“冥户,跟他说这些是没用的,他要是听得懂就不会这么乱来了。”
冥户却依旧在劝说,“如果仅凭意志力就能赢得比赛,那我们大家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说着,冥户似乎也有些动气,最终转身离开了。
海堂气得直瞪眼,心中的愤怒如同烈火一般燃烧,但他又无法将情绪宣泄出来,只能暗骂一句:“可恶。”
无奈之下,他只能咬紧牙关,单膝跪地,艰难地重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