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他只觉得后背发凉。
一句“卧槽”刚出口,他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进了洗手间。心脏狂跳,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都大会第一天要是睡过头,龙崎教练可是会打到连亲妈都不认识的程度。
另一边,南次郎接着电话,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一脚踹开房门吼道:“臭小子!怎么还在家?时宁的电话都打……”
结果屋里空空如也,被子被掀开。
南次郎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对着电话那头的时宁尴尬地回话:“那个……龙马不在房间。”
话音刚落,一道残影就从面前跑过。
越前手速飞快,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路过时顺手抢过南次郎手里的手机,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对着电话一本正经地胡扯:
“时宁,我刚才在路边送个快生的孕妇去医院了。人命关天嘛,我现在正往会场狂奔,报到的事儿先麻烦你顶着!”
电话往餐桌上一扔,抄起网球袋,越前化作一道闪电冲出了家门。
会场这边,时宁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无奈地抬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解释:
“那个……你龙马他在送快临盆的产妇去医院,情况紧急,没法立刻赶过来。”
时宁心里默默给越前的演技点蜡,这理由听着就虚得要命。
果然,大家脸上齐刷刷写着“你就编吧”。电话明明打给越前他爹,人就在家里,还能分身去送孕妇?这逻辑根本不通。
看着大家毫不掩饰的怀疑目光,时宁只能硬着头皮把这谎圆到底,心里祈祷越前能长出翅膀飞过来。
“这假的也太过分了吧?”桃城毫不留情地戳破了窗户纸。
旁边三小只脑袋点得像捣蒜,海堂也难得地站在了桃城这边,语气里满是不屑。
龙崎教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长叹一口气。
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不仅要受南次郎的气,还得来收拾他儿子的烂摊子。
算了,只要那小子最后能赶过来比赛,应该还来得及吧?
眼下场面虽然乱得跟一锅粥似的,手冢却依旧稳得像座山,透着股难得的靠谱劲儿。
他面不改色地从包里摸出一顶鸭舌帽,“啪”地一下扣在时宁头上,顺手把那显眼的丸子头给遮严实了,紧接着转头看向菊丸。
“菊丸,借外套给时宁。先去登记,别的回头再说。”
队长发话,那就是圣旨。
大伙儿立马忙活起来,毕竟眼下最要紧的是混过报到这一关。
菊丸那是相当听话,“刺啦”一声就要把长袖运动衫脱下来。
结果手还没伸直,就被不二笑着拦住了。
“哎呀,不要。”不二笑眯眯地摇摇头,“他今天可是咱们青学的‘活招牌’,哪能这么搞!”说着,那修长的手指往堀尾身上一指:“让他去。 ”
这话一出,菊丸收衣服的动作比脱的时候还快,整个人弹开三米远:“那我不借!他们三个脏兮兮的,我才不要把衣服借给他们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