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乾学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乾贞治的突然出现,吓得时宁哇哇乱叫。
乾贞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内心很受伤,他有这么吓人吗?
不二和菊丸的笑声回荡,他们早就对乾贞治神出鬼没的风格习以为常,可时宁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惊吓表情,却意外地戳中了他们的笑点。
……
“休息时间结束,全体队员集合。”远方的操场传来手冢的声音。
时宁转身便要离开,却被不二叫住了,“时宁,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单独聊聊。”
时宁扭头看去,不二那双平日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此刻睁开着,眼眸格外清亮,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乾贞治和菊丸,两人一看情况不对,便快步朝球场走去。
放眼整个网球社,可以八卦任何人的事情,唯独不二,他们不能,也不敢。
“学长特意让我留下,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不记得,自己何时和不二有过过多的交集。
“你知道手冢的左手曾经受过伤吗?”
不二的声音很低沉,像冬日里结了薄冰的湖面,听不出情绪。
“他的左手,我之前听他说过。为了练‘零式短球’,他得了网球肘。”
他想起手冢当初说这话时那轻描淡写的样子,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那是对朋友的同情,更是对一个强大对手的敬意。
“手冢从二年级开始就接替前任社长,他的责任感太强了……当时为了练‘零式短球’,他把自己的训练量加大了几十倍……”
“不二学长,不需要绕弯,你可以直接讲。”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听说你们打算私底下比赛过。”
“的确,我和他比赛过。”
“很好。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的约定。但我希望,最后一年,不要让大家留下遗憾。”
说话间,不二的目光飘向不远处的球场。时宁顺着他的视线向那边看去。
手冢正在指挥着大家进行有序的训练,像一位镇守边境的大将,浑身散发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愈发坚定、高大。
“手冢这个人,会为了某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和所谓的责任,就赌上一切。大家是那么的相信他,自发的跟随着他一起努力。真的很让人讨厌啊。”
不二的话语间带着调侃。但更多的,是一种奇特的认同感。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加入网球社至今呢!
“我不能保证。”时宁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不过,我和越前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做。”
“我要的不是你们努力,”不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眸子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你,必须替手冢拿下全国大赛的奖杯。
“我不能答应你,但我会尽最大的力去做。毕竟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不二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仿佛刚才那个锐利逼人的人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