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论速度,依旧是神尾占优。
但海堂就像个打不死的蟑螂,你打你的,我守我的,硬是咬着一分不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比赛被拖入了白热化。
神尾那边已经不行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服,黏在身上,样子别提多狼狈。
场上的海堂猛地一挥拍,那个熟悉的“回旋蛇球”划出一道诡异弧线,再次落地。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胜负已分,只剩时间问题。
……
“时宁!”龙崎教练问,“神尾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了?”
时宁停下打游戏的动作,看着场上那个还在奔跑的海堂,嘴里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海堂学长,他好厉害啊。”
那语气,纯粹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龙崎教练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开始严重怀疑自己到底招了个什么玩意儿来当经理。
别人家的经理时时刻刻盯着场上,一有风吹草动比教练还紧张;自家的呢,打游戏、唠嗑,一样不落。
时宁单手撑着下巴,望向还在玩手机的越前:“龙马,该你热身了。”
“嗯。”越前伸了个懒腰,“终于要结束了,等的我花都谢了。”
“诶?等会儿!”桃城一脸莫名其妙地凑过来,“你们看出来马上要结束了。”
“这还不明显?”时宁指了指场,云淡风轻地解释,“你看,海堂学长到现在呼吸都还稳着呢,神尾那边已经跟个破风箱似的了。只要保持这个节奏,神尾撑不了几球。”
“不对吧,”桃城还是想不通,“毒蛇体力再好,打了这么久,也该消耗得差不多了啊?”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时宁耸了耸肩,“不过我刚才数了,就刚才那三分钟,他连续打了两个蛇球,脸不红心不跳。神尾呢?跑一个来回都快趴下了。只能说,他的体力,是真的非人类。”
跟海堂比起来,自己就是个战五渣。
一旁的乾贞治“唰唰”地翻着笔记本,用他那万年不变的语调开始答疑解惑:
“每天早上跑十公里,社团活动结束再跑十公里,晚上睡前还有十公里。五十米折返跑五十组,挥拍练习一千五百次。”
“噗——”时宁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我靠!这家伙是魔鬼吗?每天这么搞,没直接猝死在跑道上都算他命大!
大石也震惊了,结结巴巴地问:“乾……你是说,海堂他……每天都这样?”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数据确认,每日如此。训练量是一般队员的三倍以上。”
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时宁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嫌弃”两个字。
时宁一阵汗颜,这……这……这简直是只要没死就把人往死里练啊!
手冢那冰山一样的声音飘了过来:“时宁,从明天开始,你的训练量加倍。别总想着吃和睡。”
“凭什么啊!”时宁愤慨地为自己狡辩,“我最近明明每天都有在锻炼,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