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崎教练抬手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她并不担心团体赛的胜负,反倒更怕越前输得太难看,让新经理时宁备受打击,招来非议。那对后续工作可没什么好处。
轮到桃城发球,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哐!”
一声闷响,网球不偏不倚,正中越前额头,随后无力地弹开。
空气凝固了。
越前僵硬地、一格一格地扭过头,帽檐下的目光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桃城则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尴尬地挠着后脖颈,“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越前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
桃城的下一次发球有惊无险,但这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才最致命。
越前抓住一个破绽,猛力抽击,意图拿下这一分。不料,网球却精准地砸在了突然窜到网前的桃城头上。
“……”
空气再次凝固。
越前迅速压低帽檐,视线死死钉在地上,仿佛在研究草坪的纹路。
场上的尴尬气氛几乎凝成了实质。
对面的玉林组合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教练,”大石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请示,“他们俩火气这么大,要不要……”
龙崎教练却摆了摆手,将目光投向了时宁。
时宁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平静地开口:“我想去买水,有要带的吗?”
在众人困惑的目光中,手冢率先开口:“给我带罐咖啡。”
“好。”时宁应了一声,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没有再给场上一眼。
他的离开,仿佛一个无声的开关,启动了场上两人。
桃城和越前默契地走向球场两端,用球拍在地上“唰”地划出一道清晰的中线,比三八线还神圣。
两人对峙片刻,球拍在网前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他们总能产生奇妙的默契。
“阿桃学长,原来你也在想同样的事。”越前抬起眼眸,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你说的没错。”桃城会心一笑,“这样就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麻烦了。”
越前颔首:“这条线,这边归我,那边归你。”
“嗯!交给我!”
“还有,”越前不放心地补充,“别过线,你那边我不管,我这边你也别来。”
“哼……就算你求我,我也不过去。”
“最后一点,”越前的目光变得锐利,“速战速决。在他回来之前,结束比赛。”
“正有此意。”
时宁并未走远,只是站在球场侧面的阴影里,远远地观察着。
场内那两个活宝,一个桃城武,一个越前,硬生生把一场双打打成了“单挑”。球场中间那条线,仿佛一道无形的墙。
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就在这时,一杯浅绿色的不明液体递到了眼前。
“头疼吗?!”
是乾贞治。
时宁抬头,接过杯子,浅浅地抿了一口。
可能是药吃多了,味觉都有些失常,他居然觉得这杯绿色饮料味道还行。
“是我没管好龙马,才让他闹出这么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