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直憋着一股劲,满心盼着能和不二周助正面较量,好借此彻底甩掉“不二周助的弟弟”这个恼人的标签。
他这副反常的模样,勾起了观月和队友们的好奇心。
不二裕太也不打算藏着掖着,语气里满是烦躁:“我之前碰到过越前龙马,还有那个小女生。”
说话间,不二裕太下意识地瞥了观月一眼,见对方没特别反应,便继续说道:“那两人嚣张得很,根本没把我们圣鲁道夫放在眼里。我倒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样也好,你要是输给了你哥哥不二周助,那可就太丢人了。弟弟输给哥哥,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话瞬间点炸了不二裕太,他脸色一沉,凶狠地瞪着那人:“你说什么?你说谁是不二的弟弟!有种你再说一遍,谁是不二的弟弟!”
不二裕太满身怒火,字字句句都在强调自己和不二周助的界限。
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煞气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眼看就要打起来,观月连忙出来打圆场,把事态压了下去。
“行了裕太,既然这样,你就专心准备对付单打三号的越前龙马吧!”
不二裕太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你在听吗?裕太。”观月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去,警告意味十足。
“知道了,我会打得他没有还手之力。”
不二裕太扔下这句话,拎起地上的网球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见瘟神终于离开,众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队长赤泽盯着裕太的背影,突然冒出一句:“其实,青学这次的出场顺序,跟你的预测是一样的。”
观月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纸张,漫不经心地说道:
“裕太这人,脾气实在是太大了啊。”
“我很奇怪,你特意安排裕太去和那个一年级的新生?”赤泽皱着眉,实在摸不透经理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观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仿佛早已成竹在胸:
“这你就不懂了。那个叫越前龙马的小子,我可是从头到尾扒了个底朝天。从分区预赛到现在,他确实未尝一败。但他有个致命的盲点——至今为止,他根本没碰过左撇子选手。”
赤泽眼睛瞬间亮了:“所以你才让身为左撇子的裕太去当这个‘杀手’?看来那个新生注定要成裕太上位的垫脚石了。”
“不仅如此,”观月的眼神陡然变得阴冷,“无论那小子多想跟哥哥一决高下,我都不会让他如愿。这场胜利,必须属于圣鲁道夫。”
“连结果都算计好了吗?真庆幸你不是我的对手。”
赤泽看着自家这位心机深沉的经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又充满信心。
……(分界线:赛前)……
球场内,青学对阵圣鲁道夫的晋级赛一触即发,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圣鲁道夫的众将早已列阵以待,随着青学队伍入场,双方隔网对峙,火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