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真的,那个……我先走了。”
他说完,转身想跑,结果胳膊被观月初一把扯住。
完了……走不了。
“等等!”
观月初脸色一沉,转到他的面前,盯着看。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应该就是青学网球社哪位队员的妹妹吧?”
时宁愣了一下,心里暗暗佩服这家伙的想象力,不过也好,对方这么想,倒省得他绞尽脑汁编瞎话了。
“那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他故意把声音装得怯生生的,想赶紧结束这场尴尬的对话。
不出意外,观月初果然中计。眼底闪过自然不易察觉的笑意,看着时宁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游戏对象。
“既然你是青学的学生,那就帮我给手冢国光带句话。”
“好。”时宁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压根没过脑子,纯粹是被好奇心冲昏了头。
“你就告诉他,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我们圣鲁道夫马上就到。”
这话说的,说的嚣张跋扈。
瞧观月初死死盯着他的眼神,完全是要在心理上先压倒对手的架势。
时宁嘴角一勾,心里对圣鲁道夫的兴趣那是蹭蹭往上涨。既然这样,那么我也给下午的比赛那是狠狠添了把火。
“我知道了。”
“很好。”观月初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抓着的手。
时宁快步走出小树林,却不想身后又传来了喊声。
“我叫观月初,你叫什么名字?”
时宁停下脚步,回头挺直了身体,脑袋微微侧低,挑眉斜睨向他,挑衅味儿十足:
“苏时宁,青学网球社经理。”
……
这边第一轮比赛结束,青学同样6-0,赢得那叫一个轻松。
手冢黑着脸从场上下来,对手太不靠谱了,一开始就没想赢,完全没有拿出一个队员该有的状态来比赛。
“恭喜你,赢了。”不二笑得灿烂,凑到他身边小声说,“圣鲁道夫那边的观月刚走,时宁跟过去了。”
“谢了,不二。”手冢目光一凝,直直地看向唯一的通道口,“谁跟着一起去。”
“他自己一个人。”
……
再回过头来说时宁。
当他第三次经过计分板的时候,心里那是一个深深的无力感。
他自嘲地想,自己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明明知道自己是个路痴,还非要出来乱跑。
这下好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只能打电话让越前来接。
好在不远处有个凉亭,先去那坐着,等越前找过来,也方便一点。
亭子里头,人声嘈杂。路过的行人叽叽喳喳个不停,但这动静反而勾起了时宁心底的一股躁动。
听着周围喧闹的讨论声,他手里直痒痒,特想找个对手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心里琢磨着,要不趁着午休这点空档,把时宁拽来打把热身赛?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尤其是时宁这长相,再加上这一身打扮,实在太吸睛。
路人频频侧目,甚至把一位“特殊人物”的目光都给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