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鬼。”深司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你说谁还差得远呢!”神尾更是怒火上涌,直接上前一步,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
越前却连眼皮都未曾多动一下,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那副“我就是说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模样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谁接话那就是说谁了,”他拖长了语调,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锁定了时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恶劣的笑,“要不要我找人给你们示范一下?”
来了。
时宁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这家伙一惹事,准得把他拉下水当垫背的。
向来敏感的深司立刻顺着越前的目光看来,眼神里瞬间多了一丝审视与警惕,紧紧锁定了时宁这个所谓的“外援”。
时宁知道,他们看的并非自己,而是自己身后那道悄然降临的阴影——海堂薰。
那个如同毒蛇一般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时宁身后,面色不善地用他那双标志性的蛇眼,死死地瞪着不动峰的两人。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那么站着,周身散发出的那股阴冷而危险的气息,就让本就紧绷的空气瞬间凝固。
那股子“谁敢动我们经理一下试试”的强大压迫感,如同一堵无形的墙,让对方一时间竟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橘杏也急了,赶紧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拦在中间。
“嗨,到此为止,到此为止!你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她又凑到深司耳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威胁道:‘你要是敢做多余的事,我立刻就去告诉我哥哥!’”
深司下意识地瞥了眼神尾,迎上对方警告的目光,最终还是硬生生把那股火气咽了回去,选择退让。
“好了,我知道了。”神尾这才收起了咄咄逼人的气势。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海堂,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和青学的你们交手呢!”
与海堂擦肩而过时,他还故意投去一记充满压迫感的眼神。
神尾一走,橘杏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其实他们人挺好的,就是脾气……比较冲。”
“那也是对你,和我没关系。”时宁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们和不动峰,根本不是一路人。
“该回去了,你们也出来够久了。”海堂压根没理会橘杏,反而把矛头对准了越前,语气里满是“学长”的警告。
橘杏对海堂的态度瞬间不满起来,她小脸一扬,像只竖起羽毛准备战斗的小公鸡。
“我劝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下一场,你的对手可是神尾。”
说完,她又不甘心地转向越前,语气里的挑衅味儿更浓了:“至于你,伊武的球感可是出了名的厉害,甚至能和不二周助相提并论!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你好像对我们学校的事,挺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