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网球的本质,就是预测?预测你的下一步,抢占先机,再预测你会怎么回击,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模拟。也就是在比赛开始前,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了。”
“嗯,按乾学长的理论,这招确实够狠。”越前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算是认同。
时宁心里却一阵发毛。
这种在脑子里模拟比赛的手段,也只是听叔叔说在那些世界级大赛的战术分析室里见过。
可现在呢?不过是青学一支校队的选拔赛,居然就动用了这种级别的“武器”。
这已经不是战术了,这是在扼杀网球最纯粹的乐趣。
实在是太恐怖了!
“行了,赶紧去洗个澡吧,”时宁拍了拍越前的肩膀,换上轻松的语气,“你这一身汗味,蚊子都得绕着你飞。”
“你呢?”越前抬起头,一脸不解。
“我再坐会儿,下午睡的太多了,清醒一下。”
“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来。”越前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知道啦。”时宁挥挥手,目送越前消失在夜色里。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这种极致的寂静,有时候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大得容不下自己,一种深不见底的寂寞感从心底里冒出来,慢慢将他包裹。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毫无征兆地震荡吓得他一个激灵。
电话是手冢打来的。
时宁疑惑,这么晚了,他找自己干嘛?带着好奇按下了接听键。
“队长大人,这么晚召见小的,有何指示啊?”时宁的语气带着点调侃。
“你现在在家吗?”电话那头,手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在后山看星星呢。”
“我有东西要给你。我上去,还是你下来?”
“东西?”时宁懵了,“什么东西?”
“我下来吧!”
时宁撇撇嘴,伸了个懒腰往山下走去。
山脚下,手冢靠在一辆纯白摩托车上,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骑行服。
那辆摩托车很高,恰好停在他的腰间,这个角度,简直把他那双逆天的大长腿衬托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力量感。
时宁的视线,却完完全全被那辆摩托车给吸了过去。
这光泽,这线条,这浑然天成的机械美感……几乎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种致命的诱惑。
“杜卡迪848……”
他喃喃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上辈子做梦都想拥有一辆这样的机车,可惜始终未能如愿。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第一次亲眼见到。
他快步走上前,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光滑的车身。那雪白的车漆亮如镜面,清晰地映出了他自己那张写满痴迷的脸。
太帅了!简直是艺术品!
“喜欢吗?”
手冢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将他从沉醉中拉了回来。
时宁点了点头,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在那辆杜卡迪上。
“之前见过别人骑,确实……很拉风。”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向往,“可惜我这身高,估计都够不着油门。”
嘴上说得云淡风轻,但那双不住抚摸着冰冷车头的手,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