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m模特训练营的落地窗前,高凡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曾震慑T台的丹凤眼。
训练生们瞬间凝固——墙上挂着的「凡皇」海报突然有了呼吸,34岁的她褪去风衣,露出肖战为她定制的训练服剪裁,腰线处一枚银色别针折射冷光,像极了三年前谢幕时那枚「涅槃」胸针。
“高凡姐!”陆羽的惊呼声混着哑铃落地的闷响。
少年耳尖通红,慌忙用毛巾盖住自己偷偷画的高凡走台速写本。
他不知道,三天前肖战已将那本速写传给了巴黎世家的艺术总监——页面边缘密密麻麻的批注里,藏着业内顶尖设计师的惊叹。
高凡的第一堂台风课就震碎了常规。“把脊椎想象成被丝线吊起的权杖。”
她赤脚踩在平衡木上,黑色训练服随转身荡出半月弧光,“眼神要像猎鹰,但唇角要藏着三分漫不经心——记住,T台是你的猎场,不是菜市场。”
陆羽在台下反复调整肩线角度,镜子里忽然映出高凡的倒影。
她伸手按住他后颈,指尖温度烫得惊人:“肩胛骨再打开0.5公分,对,就像你那天在电梯里挡门的姿势。”
少年浑身僵硬,闻见她发间若有似无的雪松香——和三年前那场颠覆时尚圈的「雪国」大秀同款香氛。
休息时,陆羽的手机突然震动。
家族群里弹出Charm顶楼的监控截图:王一博单手撑着碎裂的办公桌,肖战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紧绷,玻璃上倒映着摔碎的鎏金相框——那是Charm前高层私吞训练生资源的证据。
“凡姐,你看这个...”陆羽欲言又止。
高凡却指着他锁骨下方:“这里有块淤青。”
她从包里掏出跌打药膏,指尖触到他皮肤上的旧伤,“三年前我坠海救起时,也有这样一道疤。”
两人目光相碰,陆羽突然想起海选时评委说的话:“你的台风里有破碎感,像涅槃前的凤凰。”
深夜的训练室,高凡独自调试追光灯。
门被推开时,她以为是陆羽,却看见肖战抱着一堆布料闯进来,王一博跟在身后抱着人体模型,鼻尖还沾着墙灰——显然刚从顶楼「清理门户」归来。
“试试这个。”肖战展开新设计的银色胸衣,金属网纹间嵌着碎钻,“用了记忆金属,能随呼吸起伏。”
高凡挑眉:“你这是要我在T台表演心跳?”王一博突然开口:“他梦见你走台时,海浪碎在脚边。”少年耳尖发烫——这话本该是他说的。
陆羽躲在器材架后,看着三人在光影中讨论褶皱走向。高凡忽然转身:“陆羽,过来试穿。”
少年僵在原地,只见她将一枚碎钻别在他领口:“记住,真正的模特能让衣服有灵魂——就像你画我时,笔尖藏着的野心。”
十天后,训练营汇报演出后台。
高凡对着镜子调整「生」系列的金属颈环,陆羽突然递来一个丝绒盒:“这是我妈妈的遗物,她曾是你的粉丝。”
盒中是枚蓝水晶耳钉,与高凡三年前退圈时遗失的那对一模一样。
聚光灯亮起时,陆羽在侧幕看见肖战将王一博的领带扯得歪斜——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解释”。
而高凡已踏上T台,冷蓝色裙摆扫过地面,颈环在锁骨处投下蝶形阴影。
当她转身时,陆羽听见全场倒抽冷气的声音——后背镂空处,用碎钻拼出的「生」字正在发光。
谢幕时,王一博突然握住肖战的手,指向台中央。高凡与陆羽并排站定,少年的白衬衫领口露出蓝水晶耳钉,在追光下与她的碎钻颈环遥相呼应。
肖战忽然想起海选时王一博说的话:“破碎感的终极,是让观众看见重生的裂缝里透出光。”
后台传来Charm高层换血的消息,王一博的助理二月递来新合同,陆羽的名字旁盖着Only工作室的烫金印章。
高凡摸着颈环轻笑:“看来有人想打造新的‘凡皇’接班人?”肖战挑眉:“不,他要的是能与你共舞的凤凰。”
陆羽低头看合同,发现签约日期正是高凡退圈三周年。
窗外暴雨初歇,一道彩虹斜切过训练室的玻璃,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碎成七道光——那是台风过境后的新生,也是两个灵魂在时光里的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