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

安排一下不要联系市警

然后叫清扫人过来,让他们来搬走

调查一下这三个人有没有家人,如果有的话,他们家人就有我去联系
广津先生,好久不见啦


樱木小姐,好久不见
(蹲下查看)这三位是被十到二十发口径为九毫米的子弹射击,然后从武器库偷走了重火器吗


樱木小姐您来了的话,那来的就是…

早上好,各位

(坐着打游戏)等等啊,我正在突破这个难关

(恭敬)太宰大人,有劳您驾到了

负责管理武器库的人被杀了

竟然盯上港口黑手党的武器库的人真是久违了呀

(把游戏机扔过去)我去看看,这个拜托了

(慌乱)哎?突然传给我,我也…
(笑)我来帮你吧


(松了口气)谢谢您,樱木小姐

以这弹孔的数量以及穿透情况来看,应该是近距离的冲锋枪,手法相当厉害,真让人期待呢

有仓库的监视影像吗

(拿来一张照片)…

(翻看照片)虽然一看只是流浪汉,但却是相当锻炼过的士兵啊,每个人移动时都要注意消除死角话说回来这装扮是,广津先生…

在

你知道这把枪吗
(将游戏机还给太宰)这把枪…


(收下)谢谢凛

型号给老呢,说不定比我的年纪都大,估计是灰色幽灵的欧洲老式手枪

我昨晚见过这把枪,也就是说,袭击武器库的人在那之前袭击了我们,那么那是佯攻吗,这还真是有趣,真是比想象中还要令人愉快的家伙们呢

这次他们袭击的是港口黑手党最高保管库之中的一个,是输入正确的密码而侵入,密码是只有准干部级的人才会知道
黑手党内部有人将密码告诉了他们


难道黑手党内有叛徒吗

这个组织的真面目,还不清楚吗

我的部下昨天拷问了俘虏,想要套出情报,但被他抓住机会,吞下毒药,唯一得到的情报就是,敌对组织的名字叫mimic
傍晚的海边
(坐在海边,风吹过长发,傍晚的余晖折射在女孩褐色的眼睛里显得温柔又美丽)…


(看着女孩,笑)凛,你很喜欢海吗
也谈不上特别喜欢,但是在海边,总会觉得很宁静,就好像回到那些不用伤害别人也能活下去的时候


凛,你那么不喜欢伤害别人,为什么还要加入港口黑手党?
(炸毛,回头看着太宰)我还不是因为…


(凑近)嗯?因为什么
(脸红)我…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谈话,接起)…
(松了口气)…


太宰吗

真稀奇,织田作竟然给我打电话了

我被狙击了,是在安吾的房间

我现在在追狙击手

旧书巷子对面的大楼就是狙击地点

(站起)你是想叫我堵住他的逃路吧

我现在手中有银之神谕,如果有必要的话…

(转身)得了吧,在我们赶到之前,不要勉强啊

(挂断)凛,该去工作了
(站起,担忧)织田作怎么了吗


(离开)啊…被狙击了,他拜托我们堵住狙击手的逃路
(点头)…


(在巷子里被一个穿斗篷的人拦住,向后跳去,开枪打在那个人脚边)不要动

(身后也出来一个人)…

(扔出一枚闪光弹)织田作,俯下身子

(走近)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男人啊,织田作

(伸出手)你要是想的话,明明可以一口气解决他们的啊
(蹲下,查看伤势)织田作,我来帮你处理伤口


啊…谢谢

你解决了他们?

就算生擒也问不出什么情报的

他们可是喜欢在大牙里藏毒药的家伙

我明白的,你刚才的话不是那个意思,但对方是职业打手,就算是你也无法躲过他们的追杀
可以了,织田作


谢谢,你们不来的话我就…

织田作之助,秉承着无论如何也绝不杀人的信条这么个奇怪的港口黑手党,因为这种麻烦的信念,在组织里别当成跑腿的使唤,明明有那么好的身手

这种抱怨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先不说这个,这起袭击,到底是何人所为

看看这家伙的腰就知道了,他别的是老式手枪,叫灰色幽灵,因为是欧洲老式手枪,连射速性和精度都不行,只能在这种窄巷子里面吓唬吓唬人,恐怕这种手枪更像是他们的一种象征吧,为了表明身份的

是什么人?

mimic

详细情况正在调查中,不过从他们派狙击手盯着安吾来看,就能知道些什么

他们是为了取回这个保险柜

保险柜?

在安吾的房间里,但我没钥匙打不开

(在口袋里掏了掏)什么啊,这种小事

(拿过盒子,放在耳边)让我试试,借我一下

打开了
(捂住嘴,实在是太可爱了)…

里面,赫然躺着一把欧洲老式手枪

这…为什么,你不是说这手枪是他们的象征吗,为了表明他们身份的,要是安吾也有的话…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淡)别急,织田作,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来栽赃他的


也有可能是安吾从这群人那儿把枪抢过来的

你们说得对

但是织田作,跟你说我注意到一件事,你还记得昨天在酒馆喝酒时,安吾说他刚做完交易回来吗,他多半在撒谎

什么?

你看到他的包了吧,从上到下有香烟,折叠伞,相机和他的战利品古董表,伞已经用过用步包起来了,出差地东京也在下雨

下雨把伞打湿了,有何不妥

安吾本该开自己的车去交易现场的,但他是什么时候用的伞呢,不是交易前,因为伞是放在表上面的,也不是交易后

原因呢

这个伞打湿的情况来看,感觉不像是只用了两三分钟倒像是在雨里淋了整整三十分钟,在那么大的雨里淋着,安吾的鞋和裤腿却是干的

交易八点,我们见面是十点,交易后的两个小时是不够弄干身上的

说不定他带了替换的衣物呢

从酒馆回来时我和凛搭安吾的便车,并没有看到鞋和替换的衣物,我猜安吾并没有去交易现场,而是和什么人在雨中会面,聊了三十来分钟,消磨完空出来的时间,然后回来了,像安吾这样的情报员经常会选择下雨的街道作为秘密接头的地点,比起室内更适合密谈

安吾作为港口黑手党的秘密情报员,总有一两个这种不能和别人提起的密会也没什么吧

那他完全可以直接说不能透露啊,要是说了,我和织田作你也不会追问下去,难道不是这样吗

但他却伪造出不在场证据,隐瞒密会的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