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事发前你和他们在一起吗？”
张艺兴又问了那个舒月白今天回答了不下十遍的问题。
舒月白摇了摇头，不厌其烦的回答道:
“只有我和漪漪在一起，边伯贤不是。”
“那就是说孟清漪和你独处的时候从这掉了下去，可边先生又是怎么回事？”
张艺兴的话瞬间将朴灿烈凌厉的目光凝聚到舒月白的身上。
“嗯，漪漪掉下去的那一刻边伯贤突然出现了。他想要拉住她，结果一起滚下去了。”
“哦？那你为什么不拉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掉下去。”
张艺兴困惑的注视着她，眼神锐利。
“我…我也差点掉下去，漪漪才将我拉上来，我还没缓过神，他们就…”
舒月白惶恐的垂下头，眼神躲闪。黏湿的长发遮住她大半张脸，使旁人看不清她此刻慌张的神色。
明明也是一副受害者可怜的模样，然而张艺兴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依旧刨根问底的追问着。
迫使她不断的回忆起那心惊肉跳的一幕。
他似乎有意的将别人怀疑的目光引到舒月白身上，接着确定她就是始作俑者。
“你低下头来干什么，是害怕了还是心虚你的答案呢？”
“舒小姐，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张艺兴平日温润的嗓音里泛着冷，舒月白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像是在屈打成招的问罪。
“孟清漪拉你上来后怎么就掉下去了呢？”
“边先生不是你的男友吗？他为什么没在你掉下去的时候出现呢。那么巧，孟清漪一掉下去他就出现了。”
“明知救不了却还跟着跳下去，常人会这样吗？”
“他们看起来似乎才像是一对，你认同我这句话吗？”
沉默，“…”
“是你推她的，对吗，舒小姐？”
“出于嫉妒。”
张艺兴的话令舒月白瞳孔骤缩，她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嫉妒？
为了边伯贤？
根本不可能。可是舒月白并不能在众人面前撇清她与边伯贤的关系，因为这是条约里必须遵循的内容。
泪水早已在求情的时候哭干，她红肿的眼角早已挤不出任何东西。
反驳，“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一瞬间出现，他只和漪漪说了会来找她。”
“我怎么知道？！”
“你看起来很激动，舒小姐。我只是问了你几个问题而已，不必紧张。”
“不必紧张？”
舒月白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冷笑。
“可是你看你问的那些问题，哪一个能让我平静？”
“清白的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临危不惧的，因为他清楚这件事与他无关。”
“可舒小姐你的态度确实令人值得怀疑。”
“我说了不是我，我不可能推漪漪，更不可能害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质问我…我没有推她，不是我，不是我…”
舒月白疯狂的摇了摇头，崩溃的双膝跪地，不断的否认着。
可那画面就在眼前，挥之不去…
她知道的，这怎么可能与她毫无瓜葛。
如果她意志坚定，辰洋就不会趁虚而入，控制她的身体。
她有罪，有罪的。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的错…漪漪，对不起。”
四周寂静下来，除去风雨，只剩下舒月白一个人的抽泣声。张艺兴没再开口，而是冷眼旁观着朴灿烈上前。
粗鲁的捏住她的下颚，“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舒月白，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漪漪…是不是你推的？”
他看起来十分平静，语气也是。可手上的狠劲以及眼底的暴虐都在警示着舒月白，眼前这个人此刻有多危险。
梨花带雨，“不是我，不是我…是辰洋，是辰洋…是她要害漪漪。”
“我反抗不了…对不起…”
辰洋？！
张艺兴眉心一跳，只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辰洋？
林念欢脚步一顿，她刚到这就撞见这一幕。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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