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清漪才悠悠转醒。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一颗头,自己的脑袋上似乎也罩着什么东西,伸手摸过去才知道是件衣服。
边伯贤的衣服。
而那颗头正是边伯贤。
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应该趴在边伯贤的背上。

“醒了?”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边伯贤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嗯。”

孟清漪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脸颊亲昵的贴着边伯贤湿透的耳侧,她张开口迷迷糊糊的询问道:
“伯贤,你说这雨这么大。我们走在树下会不会被雷劈死?”


“也许吧。”
他背着她,顶着雨,费力的踩过泥泞的水坑。脚步一深一浅,还不忘抽空认真回答。

“雷可能会劈下,但我们不一定会死。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落下来,我们还能照常对话不是嘛。”
“可惜了,我还以为我们今天能够成为一对亡命鸳鸯呢。”

“看来命太硬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的口吻听起来好像还真的感觉挺遗憾的。
边伯贤搂紧了她的膝弯,他闷哼了一声,疑惑的反问道:

“为什么要做亡命鸳鸯呢,清漪。”

“难道我们不能活着在一起吗?”
“你这么说,我会误以为你喜欢我的,边伯贤。”

“你知道的,我刚刚只是随口一说。”

孟清漪笑了笑。

“别急着否认你的猜想,证据在我这里,你要看我的真心吗?”
这样的回答,孟清漪承认她心跳漏了一拍。
“我该怎么看?”

她疑惑的问。
边伯贤停下脚步,任由雨水将他淋得湿透。本该狼狈的他,一双眼睛却意外的清亮,眼底也泛起那熟悉的小小漪沦。
他微微转过头,用余光看向肩头趴着的孟清漪,郑重的回答道:


“剖开来看。”
四个字掷地有声。

“如果你想去做亡命鸳鸯,将我们的死亡作为结束来定格成我们的永远的话。”

“那么,我愿意同你一起疯狂,清漪。”
他从此要追随自己的真心,跟着他的释槐鸟一块高飞远走。
他不要再做那无能的蓝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根茎一天又一天的腐朽,只能在原地发狂。
“边伯贤…你是在向我表白吗?”


“我觊觎你,清漪,发了疯的想要拥有正大光明站在你身边的权利。”

“不管你是谁,又是什么身份,我只要你。”

“仅你而已。”
边伯贤的心迹抽丝剥茧的表露,孟清漪按耐住心中异样,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说清楚。
“我不会是任何人的替身的。”

“我时常怀疑,我在你眼里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你感觉呢?”


“我说了仅你而已,看到的,也只会是你。”
闻言,孟清漪低声笑了笑。她捏了捏边伯贤的耳朵,笑着催促。
“再不走,我们可能就真的会被雷劈死了。”

“你知道的,狗男女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劈死也好。”
他笑着抬脚,背着她继续寻找躲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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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常滴辛苦啦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