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总,情况就是这样。”
荔枝避开其余的女佣,躲在阁楼里的一个隐蔽处给边伯贤拨去电话。

“夫人说你答应过她,会帮她,便让我同你联系。”

“现在别墅里的女佣几乎都被少爷换过了,到处都是眼线。”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那边短暂的沉默了几秒,接着,边伯贤缓缓开口。

“知道了。”

“孟清漪是什么打算?想要立刻离开?”

“夫人说想要和少爷说清楚之后再离开。如果少爷不准,就只能靠您。”

“那她现在已经说清楚了?”

抿唇,“看样子有可能说了,但少爷还是不放她走。今早夫人还光着脚跑到雨地里找东西。”

“找什么东西?”

今早的雨还是挺大的。
边伯贤微微皱眉,语气疑惑。

“好像是一枚戒指。”

“...”
边伯贤目光微顿,陷入沉默。
他查过孟清漪嫁入朴家之前的所有生活轨迹,但压根查不出这枚戒指的主人是谁。
哪怕他翻遍整个清野,整个国度乃至整个世界。
都毫无踪迹。
边伯贤曾怀疑过孟清漪口中的故人只是个她随口胡诌的谎言。但现在看来她如此宝贝这枚戒指,说明这个故人一定是存在的。

“先由着她,如果她想要立刻离开,你再联系我。”

“我会想办法,亲自去接她。”

“是。”
电话挂断,边伯贤目光瞥向不远处正收拾东西的舒月白,他张唇冷不丁的来一句。

“偷听多久了?”
闻言,舒月白局促的抬起头,惶恐的对上边伯贤清冷的视线。

“抱歉...我...我不是...”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挣扎了几秒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漪漪是出了什么事?”
舒月白脸上的关心不假,边伯贤目露诧异似乎没料到她会询问。
见她皱着眉屏息以待的模样,边伯贤冷淡的撇开眼,只回复了四个字。

“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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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接到消息后就火急火燎的往家赶,回到朴家时,孟清漪正坐在落地窗前呆呆的往外看。
而被他丢掉的那枚戒指此刻又回到了孟清漪的无名指上。

“下雨怎么还光脚往外跑,就为了这枚破戒指,连身体都不要了?”
知道她发烧后的朴灿烈心急如焚,然等他了解了孟清漪为什么会生病后,他心里的着急就被妒火所代替。
“...对,我为了它就是什么都可以不要。”

“哪怕是钱或是权。”

孟清漪原本是不想说话的,但她转念一想,要是将朴灿烈惹恼说不定自己的心情会畅快些。
当然,像朴灿烈这种极具占有欲的贪婪鬼,一旦怒火上头,孟清漪也好拿捏的轻松一些。
都是为了顺应剧情!

她只能忍。

“你...”
朴灿烈气极,但看在孟清漪还生着病的份上,他打消掉继续争吵的意思。
转而弯下腰将孟清漪抱了起来。
皱眉,“你干什么?”


“带你去休息。”
他声音冷冽,面色黑的像锅底,表情也说不上好。
冷哼一声,“但愿是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