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回到终极一班,修开始给他们上音乐课,他在黑板上画了五线谱,然后在五线谱上画下音符。
然后修转身回头,将粉笔放回盒子里。
“好了,同学们打开课本第21页,今天我们来学习流行音乐。”修拿起书本,翻看着这节课的内容,这本书是谁编的?这本书不太适合高中生学习。
修将书本放到桌子上,然后抬头看着终极一班的同学:“先从学习五线谱开始学起吧。”修决定不按照书本上的来学。
“流行音乐呢,节奏比较轻快,但很琅琅上口。”
修走到旁边的盛放吉他的位置处。
坐在高脚凳上,拿起吉他开始弹奏了起来。
“我现在在弹奏是五线谱的前三个音符,我会单独弹奏这三个音,然后会加入和弦的音色,虽然一首歌是由7个音符组成的,但不同音调结合在一起就可以造就一首绝妙的歌曲。”
终极一班的同学本来就对音乐课一点兴趣都没有,除了裘球认真听课外,其他的人都是玩玩闹的,修的话其实是在对牛弹琴。
不过当他开始用吉他弹奏音乐的时候,雷婷从杂志中抬头,微微的将杂志放下,平放自己身前的二郎腿上,又很全神贯注的看着修的弹奏。
雷婷也是好音律的人。
只是几个简单的音符,雷婷很确定,这个人的音乐造诣很强,看他悠然自得的在吉他板上弹奏,和弦,压指,一点都没有停顿,非常流畅。
雷婷眨了一下眼睛,这个贾勇校长这次做的不错,起码这个音乐老师是非常的称职。
雷婷看见,裘球在很认真的做着笔记,其他人看到,肯定会以为裘球非常喜欢音乐,所以才会这么认真听课,可真相只有king一个人知道,裘球天生五音不全,对待音律也是没有办法,她只能勤能补拙,要不然期末考试裘球的成绩会很难过。
雷婷看着裘球笑了一下,无奈摇摇头。
修已经讲完了这节课的重要内容了,他回到讲台,看了手表上的时间,差不多也快下课了。
“下一节课呢我们要进行考试,考试内容涵盖之前学过的所有内容,这次考试成绩将会按百分之40的比例纳入期末考试的成绩中,老师希望你们可以认真复习,积极备考,好了,下课吧。”修看着终极一班的同学说道,然后低头收拾自己的课本,他没有看到裘球听到这个消息后露出的晴天霹雳的表情。
他直接走出课室了。
“啊。。,怎么办,要音乐考试了,我要怎么办啊?”裘球双手抱头,表情慌张且凌乱,感觉就好像是末日要到来的样子
“裘球,只是考试而已,没必要这么慌乱吧?”小不点回头看着裘球,她未免太过于小题大做了一点。
“你不懂啦,这真的很严重。”裘球的声音带着哭泣的意味,脸上看起来都快哭了,她真的非常慌乱。
“球球,我会帮你补习的。”雷婷在裘球身后淡淡的说道。
闻言,裘球兴奋的回头,双手放在自己的下巴处,眼睛眨呀眨的看着雷婷,看起来好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king,谢谢你。”
“没事,反正我每天也会练琴,也就是顺便教教你。”雷婷被裘球的表情露出一个笑容,她平淡回复。
king之所以对裘球这么好,是她觉得裘球是一个很可爱的人,所以她会想去帮助她。
为了更好的帮助裘球,下课后,雷婷直接让裘球上了她的车子,老孙接他们回到雷家。
雷婷的钢琴放在室外,周围有保镖巡逻,没有人可以靠近琴棚,她们直接来到琴棚,雷婷先从基础的教起。
她拿着音乐课本,翻开了第一章,雷婷打算先给裘球复习一下学到的内容,然后再挑重点的来教裘球,如果裘球努力学习的话,那应付下一周的抽考不是问题。
雷婷教的很认真,裘球学习也很努力,她不时会给雷婷一些回应,确定已经已经学会了这个部分,雷婷才会继续教下一课。
训练了一段时间,裘球开始了分心,她其实有些事情要问的,可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裘球,有话直说就行。”雷婷看到裘球若有所思的样子,抬头询问着。
“king,我就是觉得奇怪,明明呼延老师这么违抗你的命令,还闯入广播室,为什么king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呢?”这件事情一直让裘球觉得很意外和很奇怪。
“应该是他打赢了我,所以我需要给他几分薄面。”雷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技不如人她是承认的,打不赢就是打不赢,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裘球,我的脑海一直闪现着一些我没有经历过的画面,当我看见你给我的那个银色的牌子上面写着修的名字后,我就觉得我脑海里经历过的事情都好像跟他有关,所以我想窥探那个不属于我的梦到底会是谁的。”雷婷只有在一个人面对裘球的时候才会说出自己心里的感受。
“你又开始头痛了是吗?”裘球问。
“最近有些频繁,但是还能克制。”雷婷说的非常简单。
裘球说的头痛问题,是雷婷最近一年发生的事情,一年前雷婷突然昏倒,被送进了医院,醒来后,雷婷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他们说的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会莫名其妙的做梦,梦里是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时间段,但里面的人物,她从来就没有看清楚过。
最近的头痛有些频繁,是因为看见了修的铭牌,她当天晚上就做噩梦了,梦里面,那个人长的好像呼延修,但她又觉得不是很像。
这是谁的命运,为什么要在她脑海中出现,所以对于修的存在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今天裘球问来,她也老实回答了。
“king,要是真的有事,就去看医生知道吗?”裘球不了解头痛是什么情况,但是她也偶尔头痛过,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你放心,我没事。”雷婷不以为然。
周围已经亮起了灯光,夜晚已经悄悄来临了,裘球收拾好书包告别雷婷,雷婷让管家送裘球回家,她则是回到家中吃饭。
她甩甩头,将这个事情暂时放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