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秦少你怎么在这儿啊?我们找你都找疯了!”吕宁埋怨道。随后看见了秦泽的脸,惊恐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弄的?!”
秦泽用吕宁的语气说:“哎呦吕叔,你别大惊小怪的,我当兵受的伤可比这厉害多了!”
吕宁说:“唉,你这孩子,走吧。”吕宁边走边忍不住说“能不能听话点别老是让你吕叔担心啊。”
秦泽哄到:“哎呀我知道叔,你最好了。”
吕宁:“臭小子!”
上车之后,秦泽说:“吕叔,我看见余渡了。”吕宁兴致勃勃的说:“看见了?在哪看见的?”“就在机场。”
吕宁说:“怎么样?”
秦泽说:“怎么样?我这一身伤就是他打的!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说完心里不知想到了什么痴笑了一下,低声说:“整个就一愣小子,混蛋玩意。”
吕宁:“这…”
秦泽打断他说:“没事。我们就是年轻人互相切磋切磋。那个吕叔,你先把我送酒店就成。”
“什么?你不回家啊?”
“不回,我这回来了总得跟我朋友玩两天吧?在家成天听我爸唠叨,太烦。”
吕宁笑了笑:“成!听你的”
余渡离开机场之后直奔队里,与其说余渡是开门进去的,不如说他是踹门进去。‘哐当’一声,队里的内门就被‘打’开了,刑警队的内门只能从里面打开,想从外面打开除非有钥匙。余渡没带钥匙,就算带钥匙了以他现在这个情绪也不可能用钥匙打开。
一声响动,让一楼工作人员的眼神纷纷向一个地方聚集。余渡还是刚才白辰看见到的那副样子,双眼赤红一身戾气,可却没有了那股悲怆,替代的是掩饰不了的消沉和愤怒。
余渡怒气冲冲的上了三楼局长办公室,到了门前却被人拦了下来“你现在不能进去,楚局在里面开会!”
余渡面露狠色语气阴寒无比:“让开!”可是看门那人却很有骨气,仍然面不改色地说:“楚局在里面开会,你不能进去!”
余渡右手攥拳狠狠砸向看门那人,又一个过肩摔把那人放倒。左脚发力踹开了门,看见的是楚汉源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开会?不存在的。
余渡失控的情绪再度爆发了出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仿佛要把它拍的四分五裂,怒吼一声:“你特么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看门那人疼的半天都没缓过来,见余渡进去了,忍着疼痛爬起来,慌慌张张的对楚汉源说:“楚局……我”楚汉源打断他说:“没事,你出去吧!”
“是”那人立正身姿向楚汉源敬了一个军礼,便出去了。
余渡见楚汉源不答,怒火直穿头顶,扯着嗓子怒吼:“你特么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楚汉源说:“瞒着你?瞒着你什么?”
余渡说:“你自己知道。”
楚汉源看着他笑了笑,说:“你觉得我会瞒你?你有什么资格觉得我会瞒着你?你不是他最亲近的人吗?在说了当时你自己不也是亲眼看到的吗?”
余渡说:“眼见不一定为实,事情是不是真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楚汉源一副不在乎的模样,说:“眼见不一定为实,你还想要什么事实啊?这件事情大家心里都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过去八年了,该放下了吧!”
余渡黯然失笑:“放下?好一句放下!”余渡说完突然暴怒“你当初的说我小不让我知道,等我大一点了问你,你堂而皇之的说为我好不让我知道!后来我说我要去调查,你又下命令严禁我调查!现在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孩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一句实话!”
楚汉源也怒了:“余渡!这是局长办公室!耍横滚一边耍去!你说你不是当年那个小孩,你现在站在那跟我闹,就证明你那股气还没下去!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余渡说:“资格?你不觉得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太勉强了吗?”
楚汉源冷哼一声,说:“余渡,有些事你相信也得相信,不相信也得相信!”
余渡沉默了许久,双手撑着桌子的边缘垂着头,声音沙哑低沉:“你瞒不过我的……终有一天我会知道全部真相,我会让你后悔现在所做的,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
楚汉源一听这话瞬间石化,随后反应过来这个混小子在威胁他。
楚汉源用力的敲打了一下桌子,怒骂道:“不知轻重的兔崽子!有你这么跟局长说话的吗!”
余渡疲倦的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到了门口冷冷的说:“你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承认的。”
楚汉源嗤之以鼻:“先做稳你大队长的位置吧。”
他们在三楼吵架的声音都已传入一楼人的耳朵里,甭说二楼余渡手底下的人了,警队的人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祝紫涵出差回来没提前告诉余渡,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可却被刚才的场合打散了所有的兴趣。见余渡出来了本想劝劝他,可余渡却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直径出去了。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只要余渡有他一点的消息,哪怕是别人提起他,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见他走远,二楼的人才敢出声,孙涛说:“这是咋了!”
“吵架了呗,没看见他那样啊,脸沉的像个鬼一样,真不愧是阎王爷果然应了他这名号!”
王建说:“你们刚才听见了吗?他们说的好像是八年前的事。”
黄颖刚才也被震慑到了,但是听王建提起八年前立马起身,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不怕他听到你就接着说!”
王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一时嘴快,我真错了。”
在南羌刑警大队,甚至是整个刑侦界,八年前的那个事儿包括‘八年前’的这个词都是‘禁忌’,谁也不敢提,谁也不想提。
祝紫涵目送余渡下楼之后,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黄颖见她很是不开心便去安慰她。祝紫涵说:“你说他有劲吗,就为了那个事把自己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黄颖压低声音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件事对他打击有多大。”
祝子涵说:“我知道……可是……唉”
黄颖也跟着叹了口气,没在说什么。毕竟那件事她们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黄颖回到座位上,说到:“一个个别八卦了,赶紧该干嘛干嘛。”
不一会整个办公室安静的连细微的呼吸声都能听见,个个忙着自己手里的活,毕竟还有一个金融案没有破。
白辰从机场出来之后,便料想到他会去楚汉源那,便也打车去了。到了南羌刑警大队,看见有两个人在修内门,心里便知道了结果。
白辰上了二楼看见黄颖说:“颖姐,余渡呢?”
黄颖看见白辰很是惊讶:“唉?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辰说:“叙旧的事情以后再说,余渡呢?”
黄颖说:“他刚刚回来了,发了一通脾气还和楚局大吵了一架,刚走。”白辰转身就走,黄颖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低声说:“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白辰回过身抱住了黄颖安慰着说:“你别瞎想,啥事没有,放宽心,改天请你吃火锅。”说完松开了她,胡乱的摸了摸黄颖的头发,转身就走了。
祝子涵见黄颖在楼梯口傻站着,也走过去瞧了瞧结果看见了白辰,立即大喊一声:“那不是白辰吗?”
黄颖说:“是啊,他回来了。”
祝子涵说:“这火急火燎的要去哪儿?”
黄颖说:“去找余渡了,别说他了,赶紧忙吧!”
祝子涵看着白辰的背影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