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路跟他们不一样，我们走我们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快，像是在讲一件已经发生过的让人高兴的事

我看着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到身边来坐下，她顺势靠过来，肩膀贴着我的胳膊，脑袋微微偏着，靠在我肩头

她说得很自然，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还残留着下午练琴时沾的一点淡淡的松香味道

她在我肩头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仰起脸来看我，目光软软的，带着一点狡黠

她说着又从沙发上坐直了，重新拿起手机，打开购物软件开始翻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她低着头，拇指划得很快，偶尔停下来，点进去看一眼，又退出来，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窗外夜色沉沉，桂花树的影子在窗帘上轻轻晃

茶几上还放着她下午练琴时用的铅笔和谱子，铅笔滚到了桌角，谱子摊开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她自己的批注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她说完，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她说完就低下头继续翻手机了，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一句随口的家常

但我听着，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稳稳地放了下来，落在一个平整的地方

我伸手，把她垂在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她没有抬头，但嘴角弯了弯

第二天上午我有个品牌视频会，开完已经快十一点了，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没人，柳玉兰去买菜了，餐桌上留着两碟小菜和一碗温在锅里的粥

姜如梦的拖鞋不在玄关，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琴声

我推开门看了一眼，琴盖合着，谱子整整齐齐地码在琴凳上，铅笔夹在中间，像是临时出去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她发消息，屏幕上先弹出来一条微信，是她发的，三分钟前

“我出门了，去琴行换弦。你开完会直接过来吧，我把地址发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