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声音，坦白得近乎残忍

易烊千玺“发吧。”

柳洋点击发送，微博发出的一瞬间，她立刻切到后台监控数据

柳洋“评论开始增长了……前几条都是粉丝控评，在刷‘尊重隐私’‘关注作品’……”她快速滑动着鼠标，目光紧盯着屏幕

柳洋“有几家媒体已经转发，标题用的是‘易烊千玺回应绯闻：正在重新认识高中同学’……”

我走到窗边，天快亮了，城市在晨曦中苏醒，早高峰的车流开始汇聚

手机震动不停，都是圈内朋友发来问候的，我一个都没回

易烊千玺“现在怎么办？”

柳洋“你今天飞海城的行程照旧。”

柳洋合上电脑，冷静的说道

柳洋“正常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是最好的回应，至于姜如梦那边我会安排人暂时保护她，等这波热度过去。”

易烊千玺“我想见她一面再走。”

柳洋皱眉，提醒道

柳洋“现在不合适，外面肯定有记者蹲守，你一去她家，就等于坐实了。”

易烊千玺“那至少打个电话可以吧？”

柳洋看了看表，妥协道

柳洋“你还有四十分钟出发去机场，抓紧时间。”

我点点头，拿着手机走进卧室，关上门

门板隔绝了客厅的灯光和柳洋敲击键盘的声音。房间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

按下拨号键，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

一声，两声，第三声刚响，电话接通了

姜如梦“喂？”

她的声音很轻，出奇地平静，没有慌乱，没有哭腔，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易烊千玺“是我。”

我垂下眼，看着地毯上模糊的纹路

易烊千玺“声明……发了。”

姜如梦“嗯，看到了。”

她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姜如梦“你还好吗？”

我苦笑了一下，胸口发闷，这种时候了，她第一句话还是在担心我

易烊千玺“这句话该我问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听见她极轻地吸了口气，然后传来一声很淡的笑，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涩意

姜如梦“我还好，就是有点……不真实。”

姜如梦“好像一夜之间，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们的事，所有人都在讨论猜测和评判着，明明昨天我们只是在练琴。”

我喉咙发紧，握手机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易烊千玺“对不起。”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易烊千玺“把你卷进这种事……你本来应该有平静的生活。”

姜如梦“别说对不起。”

她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姜如梦“其实昨晚……我几乎没睡。”

姜如梦“一直躺在床上想，如果高中毕业那天，我没有说‘此生最好别见’，如果我们那时候就在一起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我靠上冰凉的墙壁，闭上眼睛，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闷闷地疼，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易烊千玺“可能会分手。”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坦白得近乎残忍

易烊千玺“那时候太年轻了，根本不懂怎么经营一段感情。而且我后来进了这个圈子。”

声音哽了一下，我强迫自己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