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上，攥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的用力
“所以两个方案的本质是一样的，要么否认，咬死只是师生关系，但这样你们以后不能再公开接触。要么承认正在互相了解阶段，给自己留余地，也给舆论一个交代。”
“互相了解……”
我重复这个词，舌尖发苦
“对！不说在一起，只说重新认识。这样既回应了舆论，又不会把话说死。对你转型也有帮助，大众喜欢看有血有肉的明星，而不是永远完美的偶像。”
我沉默了很久，窗外天色开始泛灰，凌晨的风敲打着玻璃窗
“我需要跟她说。”
我终于开口
“尽快，我二十分钟后到酒店，我们得在七点前发声明，赶在早高峰流量爆发前。”
说完，电话从那头挂断
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
此刻姜如梦的对话框还开着，最后一条是她昨晚发的“晚安，下周见”
手指悬在键盘上，止不住的颤抖
该怎么开口？说“对不起，我们被拍了”？说“我们得演一场戏”？说“你愿意假装和我互相了解吗”？
每一个选项都像在玷污我们之间那份小心翼翼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连接
不知过去了多久，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柳洋拎着电脑包站在门外，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进来吧。”
她进屋后直奔沙发，打开电脑
“公司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两个版本的声明稿，你看看。”
屏幕上弹出两个文档
版本一（否认）：
“近日有关本人私生活的传闻均为不实信息，姜如梦女士系本人高中同学，目前正指导本人学习钢琴，纯属正常的师生交流，恳请媒体和网友不要过度解读，给双方正常生活造成困扰……”
版本二（暧昧）：
“感谢大家对本人私生活的关心，姜如梦女士是本人高中同学，十年后重逢，我们正在重新认识彼此的过程中，目前她正在指导我学习钢琴，是非常珍贵的朋友关系，希望外界给予我们一定的私人空间，让我们能以最自然的方式相处……”
我盯着第二个版本里“重新认识彼此”那几个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她回复了吗？”
柳洋问
我摇头，拿起手机，不能再拖下去了
“醒了没？看微博了吗？”
消息发出去，屏幕上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此刻，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在看。”
“你那边怎么样？”
她还是那样，永远先问我怎么样
“很糟，柳洋在我这里，需要尽快决定怎么回应。”
“你……看到那些评论了吗？”
“看了一些。”
“比我想象的难听。”
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心微微作痛
“对不起。”
“你又道歉。”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微微的忧心
“我们什么都没做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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