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笑得很灿烂，眼睛里闪着光

那张照片存在我旧手机的相册里，那部手机已经很久不用了，但我一直舍不得扔

因为里面存着太多不能忘也不敢忘的回忆

我想起今晚在她家，她弹《River Flows in You》时的侧脸。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手指在琴键上轻盈跳跃。那一刻，时间仿佛倒流，我们又回到了高中音乐教室

“我……”我当时想说什么呢？

想说“我很想你”？

想说“这些年我一直没忘记你”？

还是想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但话到嘴边，又被柳洋的电话打断了，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提醒我

易烊千玺，你是公众人物，你没有任性的权利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微信消息

我点开，是姜如梦发来的

姜如梦“睡了吗？”

现在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五分

易烊千玺“还没。”

我秒回道

姜如梦“我也睡不着。”

易烊千玺“因为咖啡？”

我记得晚饭时她好像喝了一杯

姜如梦“不是。因为有些话没说完。”

突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易烊千玺“什么话？”

我回复后，手机那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发了

然后消息弹出来

姜如梦“高中毕业那天，我说此生最好别见，其实是骗你的。”

姜如梦“我当时的真实想法是，如果不能再见面，不如说最狠的话，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

我盯着这两行字，手指有些发抖。

易烊千玺“你成功了，我真的没忘记。”

发送出去后，我补充了一句，感觉心跳的越来越厉害

易烊千玺“这些年，我一直记得。”

姜如梦“我也是。”

姜如梦“虽然没联系，但你的每一部电影我都看了。你的每一张专辑我都买了。你的每一段采访，我都认真听了。”

姜如梦“易烊千玺，我一直在关注你，以你老同学的身份。”

我看着这些话，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在娱乐圈这些年，听过太多赞美和告白。粉丝说“我爱你”，媒体说“你是天才”，同行说“你前途无量”。但这些话像飘在空中的气球，美丽却虚幻。

而姜如梦的这些话，像一根线，把我从空中拉回地面。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是从我还不是“易烊千玺”的时候，就认识我的。她知道我所有的青涩和笨拙，知道我所有的梦想和挣扎。

易烊千玺“姜如梦。”

姜如梦“嗯？”

易烊千玺“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成为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我们会不会……”

我没有打完这句话。

姜如梦“会。”

她秒回，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

姜如梦“但人生没有如果，你成为了现在的你，我成为了现在的我，这就是我们的路。”

姜如梦“而且，现在的你很好，虽然很累，虽然不自由，但你在做你喜欢的事，你在影响很多人。”

姜如梦“我很为你骄傲，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