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抱抱她，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靠在钢琴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十年了，她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还是那个会为一首曲子倾注全部感情的女孩，还是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的女孩

曲子结束后她抬起头，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很近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易烊千玺“姜如梦。”

我叫她的名字

姜如梦“嗯？”

易烊千玺“我……”

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她看着我，眼睛清澈得像秋天的湖水

她在等，等我说出下一句

没成想，此刻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我的

拿起手机，是柳洋的来电

我皱了皱眉想挂掉，但姜如梦说

姜如梦“接吧，万一有急事。”

我点点头，走到窗边接通

易烊千玺“喂？”

柳洋“千玺，你在哪儿？”

柳洋的声音有些急促，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柳洋“刚接到通知，明天上午的品牌活动改到今天晚上了，主办方那边出了点问题，需要你救场。”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半

易烊千玺“现在？”

柳洋“对，九点半开始，我让司机去接你，你在酒店吗？”

我沉默了几秒，抿了抿唇

易烊千玺“不在。”

姜如梦“那你在哪儿？给我地址，我让司机过去。”

我回头看了姜如梦一眼，她正低头整理琴谱，但显然在听我的对话

易烊千玺“非得今天吗？”

我不太开心

易烊千玺“不能推掉？”

柳洋“推不掉，是大客户，关系到后续的合作。”

柳洋的语气不容置疑

柳洋“地址给我，快点。”

我叹了口气，报出了小区地址

挂掉电话后，客厅里一片寂静，爵士乐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变了

姜如梦“要走了？”

姜如梦问，声音很轻

易烊千玺“嗯，临时有个活动。”

我走回她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好像此刻，只能道歉

易烊千玺“对不起，说好今晚……”

姜如梦“没事，工作重要。”

她站起来笑了笑

姜如梦“我理解的。”

但她的笑容里有一丝勉强，我看出来了

易烊千玺“下次一定好好吃完一顿饭。”

姜如梦“好。”

她点点头，看得出她是强忍着难过

姜如梦“我送你下楼。”

易烊千玺“不用了，你休息吧。”

姜如梦“送到门口。”

我们走到门口，我穿上外套，她帮我理了理衣领，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姜如梦“路上小心。”

易烊千玺“嗯。”

我看着她，忽然很想抱抱她，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易烊千玺“晚安。”

姜如梦“晚安。”

门在身后关上，我站在楼道里听着里面传来锁门的声音，然后脚步声远去

下楼时，司机已经在等了

我利落的上车驶向活动现场

车窗外的B市夜色繁华，但我的心思还留在那个温馨的小屋里，留在钢琴声中，留在她最后那个勉强的笑容里

品牌活动持续到十一点，我按照流程发言、互动、拍照，笑容无懈可击

柳洋很满意，她说“救场救得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