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想要之中的差异性不同,在拿到了严谨的资料之后,褚易玄和云初,便对他家有了大致的想象了。一进门,放眼望去,除了因为年久,已经有些泛黄的墙壁之外,便是几个简单的家具了。
虽然整个屋子,并不像是褚易玄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空间很大且装修的很精致,但是这里,狭小的空间里,家具物品都被摆放的很整齐,简单利落的风格,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严谨待人的方式,简单且直接。
身处于这个陌生的环境,紧张的坐在沙发上,云初尴尬的嘴角一直在轻微的抽动着,两只小手端端正正的放在膝盖的位置上,还不由自主的,用指甲摩挲着指腹,整个人就像是被人徒手抓进了笼子中,浑身上下明晃晃的透露出四个大字:我很紧张!
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站在沙发边上,双手插兜的褚易玄,如果说云初整个人的状态,就好像是来到了陌生环境做客的紧张客人的话,那么站在那里,双手插兜,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周围一切的褚易玄,仿佛就是那来到欠债者的家中,替人讨债的催债人员了,整个人自上而下的,散发着一种名叫:我很不好惹的气息。
“那个……爷爷,不用这样的。”忐忑的绞着手指,眼睛跟随着面前忙碌着的老爷爷来回的移动,云初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缓缓的开了口。
明明刚才还是步路蹒跚的老爷爷,怎么会一下子就变得精神起来了?
看着老爷爷好似那夏天中在花丛中穿梭的花蝴蝶一样,在厨房与客厅之间来几回的走着,云初不禁为他的身体感到担心。
“不用担心,快吃水果吧。”看着老爷爷从厨房里端来一盘洗干净的水果,云初赶紧起身,接过果盘,放在了桌子上。
“我们家小子啊,可是从来没有同学朋友来找过他的,你们可是头一次啊。”
坐到了另一个沙发上的老爷爷,一提到这个,眉毛飞起,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和大多数的老人一样,对于孩子的同学朋友们,不管家中的条件怎么样,或是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他们总是想要热情的招待着,以此来维护孩子的面子与尊严。
“爷爷,严谨他今天不在家吗?”
“他呀,今天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为了学校的话剧表演谈合作去了,这种事情,我也听不太懂。”说到这里,老人家伸手挠了下头,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这样啊。”听到老爷爷的话,云初一脸失落的低下了头,显然心情变得有些失望了。“丫头啊,你们是找他有什么急事吗?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家一趟吧。”看着云初低垂着小脑袋,仿佛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老爷爷赶忙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爷爷,我是有个东西想要交给他,因为我之后有急事不在,就想着今天来找他。那爷爷,我能麻烦您一件事吗?”云初想了想,抬起头,眼神带着恳求的看着老爷爷。
而旁边的褚易玄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云初和老爷爷的对话,似乎是为了帮助云初证明她话的真实性,在她说完话后,褚易玄还颇为认真的点了下头。
和两人所预料的情况完全一样,在云初说完话后,老爷爷赶紧安慰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什么事情了,丫头你尽管说就好,我一定帮忙。”
“那真的是太好了。爷爷,这是我本来想要交给严谨的,麻烦您一定要交到他手上,就说是他话剧社的成员给他的,他看到后,就会明白的。”
说话间,云初从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起身走到了老爷爷的面前,将盒子放在了他手边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