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说话间,褚易玄已经查看完灯架,从梯子上下来了。而云初也将扶着梯子的手慢慢的放下。
“情况怎么样啊?”祈祷着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的丁星白,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声。
褚易玄拍了下身上沾染到的灰尘后说道:“确定不是意外。灯架的横切面很平整。如果是意外断裂的话一定会有一个向下拉伸的过程,是会有所磨损的,但是那个断的地方很平整,就像是被直接切断的一样。”褚易玄的话一出,就令其他的三人惊呆了。
“切断的?”云初睁大了眼睛看向了褚易玄。“当时我们都在场,不会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切断的,如果是提前切断的话,再放上去,如果卡不准时间的话,很容易就误伤了别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不会是有什么鬼魂啊之类的做的吧。”就在众人正认真思考的时候,丁星白颤颤巍巍的声音插了进来。
褚易玄:……
云初:……
安若琪:……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的安若琪,终于再一次的出手了,她狠狠的踩了下丁星白的后脑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大哥我拜托你长点心吧,袭击你的那个可是魔啊,怎么到了舞台上又摇身一变成了鬼呢?你动动脑袋行不行啊?”
原本只是吐槽丁星白的话,却带给了云初灵感。
“阿玄,会不会真的是有魔在我们的面前切断了灯啊?你说有没有一种情况,是在你面前动用魔力,而你却察觉不到的?”
如果在魔界别人这么问,褚易玄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将那人揍一顿,然后昂着头告诉他,在这世上,还没有谁的魔力天资能够高于她的。
但现在是在人间,问这话的还是云初,于是褚易玄还真耐着性子想了想,结果就这么一想,还真让他想到了答案。
“……可能,还真的有一种那样的情况。我们所说的魔有两种,一种是在魔界出生,生而为魔,这些魔的气息我都会感应的到。但还有一种,就是诞生在人间的心魔,也就是由人们心中的执念所化成的魔,这类魔善恶界限模糊。”
“如果是这类由善意所化成的魔物的话,能力低微且没有杀气,我确实会不易察觉。”褚易玄组织了一下语言,以简短的话语跟大家说明了情况。
“善意的魔?可是她所做的事情可并不是善意的啊。”感觉自己涨了不少知识的安若琪举手积极的发问了。对于这一点,不止她一个,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感觉都疑惑,但现在,谁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褚易玄也在心里思索着,目前的状况,看来要远远的比单独的魔物作乱要复杂的多。
找到了不是意外的证据后,云初在门口留下了赔偿钥匙的钱,众人向着话剧社的杂物间出发了。
一阵凉风吹过,惹得站在前面的云初猛地一哆嗦,下一秒,一件黑色的外套就落在了她的身上,那外套上还留有着之前主人温热的余温。
“谢谢阿玄。”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云初侧头看着比自己高了半头的褚易玄。有些不好意思的褚易玄红着脸,霸气的揽着她的另一边肩膀,确保衣服不会掉落下来。
相对于前面这两人的月光下深情款款,仿佛是在上演的是浪漫偶像剧情,而后面的两人,就是在上演着猫和老鼠的世纪大战。
好好的一个萌妹子安若琪,此时双手拽着两腿快抖着筛子似的丁星白,正奋力的往前走着,企图追上前面大部队的步伐。
“老大啊,咱们不是都确定了不是意外了嘛,就不用再去杂物间核实了吧。”被安若琪紧紧抓牢着胳膊的丁星白,哀怨的说道,他全身上下的细胞都表示着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