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男生站在树荫下,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如同他所说的那干脆利落的话,面对着女生颤颤巍巍的递来了信,他连手都没有抬。周围的树叶,伴随着风声在沙沙作响,本应该浪漫的场景下,却上演着让人尴尬和难过的画面。
“我……我知道,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类女生,没关系的,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就好了!”一向坚强的女生,拼命的握紧了那封信,汗水打湿了信的边角,指尖也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明知道自己开口说话时,颤抖的声音泄露出了字内心的痛苦,但是她还是说着倔强的话,想要保护着自己最后的那一丝自尊。
抬头的瞬间,已经忍了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故作无所谓的磕磕巴巴的对着男生说着,但是脸上那清晰的两道泪痕,却昭示着她此时内心的痛苦。
不忍再看到女生这样,这个和平时自己认识的完全不同的样子,男生仍旧低着头,开口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便迈开了腿,逃跑似的,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似乎是压倒骆驼最后的一根稻草,在男生转身离开彻底消失在她视线之后,一直强忍着的女生终于蹲在了地上,爆发出了她这一辈子最大的哭声。哭了许久后,她的手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红印,她用那双瘦弱的手,抓住那封信,那封自己亲手所写,那封满含了一颗真心的信,在她的手中满是皱痕斑驳。
而那封信,也在被泪水打湿后,被她亲手撕的粉碎,永久的停留在了某个无人问津的垃圾桶里。
“不要!”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晚,女生睁大双眼,直起了身子,刚刚喊过的喉咙,此时仿佛是被火烧了,让她感到阵阵的干痒,这也昭示着刚才那个噩梦有多么的可怕,她的双眼睁大,惊恐的看着前面的一片黑暗,显然还没有从噩梦中晃过神来。
“你怎么了啊?”被她的尖叫声吵醒的室友还睡的有些迷糊,嘟囔着问她。
“没事,做噩梦了而已。你快睡吧。”冷静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拿起放在枕边分手机,看了下时间,才凌晨四点而已。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先是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打开瓶盖后连着喝了几大口。
冰冷的水自口中缓缓的流入肠胃,生理上的冰冷一下子让她从心理上彻底的清醒过来。最后,她来到了卫生间,用手捧起水管里的水冲了下满是汗水的脸颊,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梦,一场曾经自己经历过最可怕的噩梦!
不得不说,对于褚易玄他们的第一次案件,进展还是颇为顺利的。
因为就在他们三人刚决定好要去接近孔凡雪的时候,丁星白就收到了来自于话剧社社长严谨的短信。
“第一次带妆彩排?”云初有些好奇,用手撑着下巴疑惑的看着丁星白。果然人类社会,比她在山上的生活,要丰富好多啊!
“嗯,一个月后就是校庆了,我们的话剧将会在校庆上表演。刚刚社长兼导演说让全体成员在今天下午2点半的时候去话剧社,进行第一次联排。对了,他说可以带自己的朋友一起去观看。”
“那我们就今天下午去你们学校话剧社吧,既然是全体成员都会去,孔凡雪也一定会在,正好把她身边的人都调查清楚。”
褚易玄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他第一案的目标人物:孔凡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