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朝中事物繁忙,玉王爷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金翠萍看准时机趁玉王爷在花园放松时哭哭啼啼的跑去告状,还故意将自己弄得更加狼狈。
“你这是在搞什么,好不容易图个清闲全被你给搅和了!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个侧妃的样子吗!”玉王爷的脸上写满不愿意。
“这不都还怪你那个宝贝女儿,妾身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她就拿剑指着妾身,还扬言要毁妾身的容貌,王爷可要为妾身做主!”
玉若柳,她就不信这次她还能全身而退,她左不过就是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本来跟她一个侧妃斗。即便王爷平日再怎么对她疼爱有加,以王爷现在的心情再加上她的添油加醋,绝对没那么容易收场。
果不其然玉王爷听了金翠萍的一番哭诉便气冲冲的跑去了柳苑。
“玉若柳!”
此时她们正在屋内商讨逃婚一事,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怒吼,一下便了然于胸。
“郡主,王爷来势汹汹,您要小心呢!”
“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都说了些什么,柳儿,你确实冲动了。”
“小如你在这里陪着姐姐,我去看看。”
若柳刚下阁楼玉王爷便一记耳光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她白皙的脸上立刻泛起了几道红印。若是玉王爷知道这一巴掌会成为女儿离家出走的导火线必定会后悔这么做。
若柳心寒的看着他,她就不该还对这个家抱有任何期待。
“不论她再怎样都是你的庶母,轮不到你来教训!”
“父王,你有真的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吗!”若柳冷笑一声,继续道,“您从来只愿意听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些真相根本就不重要。”
“真的是本王平日太过纵容你,让你如今这般无法无天,尊卑不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若柳的心,让她终于下定最后决心。
若梨见情况不对,什么也不顾的跑下阁楼。“父王,此事真的怪不得柳儿,您不能为了那个女人来指责她。”
“这里没有你的事,回你房间去!”
“十年前的事父王都忘了吗?我和柳儿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当真与她金翠萍无关吗!您有没有考虑过我和柳儿的感受!”此刻若梨的眼中充满了仇恨,当年的一切他们历历在目,不仅若柳不会忘,她亦是如此。
那晚若柳和若梨静默不语的坐在窗边整晚,不哭不笑也不吃不喝的,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离开后玉王爷就开始后悔,几次三番的走到柳苑外却否徘徊不定的不敢走进去,他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们,唯有托林管家带话过去。
“给两位郡主请安。”
“林伯不必行礼,快起来吧!”
“是王爷让老奴带几句话过来的。”
若梨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如果是道歉的话就让林管家不必多言。若是父王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为何不敢自己前来,反而让人代替,到底是不敢还是不愿意,这样的虚情假意她们姐妹不需要。
“林伯,我们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我和姐姐是不会原谅他的,以后也不会再认他这个父王!”若柳的态度很是坚定,这一次她们是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家。
玉王爷清楚她们的性子,便决定暂时搁置不理,让她们冷静一下,现在去只会被轰出来。另一边开始着手准备大婚的事,府中上下的人虽然都在张罗婚事,却没有一个人是心甘情愿的布置,都在有意无意的出错来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