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来找你换药。

看来...来得不是时候哈。


刚刚好,你过来吧。
迟温盖上药瓶,招呼姜杳坐过来,医务室里唯二的椅子被她和左航坐着,姜杳只能坐在床边,余宇涵见姜杳坐过来,还不紧不慢地系着扣子。
姜杳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反应,但是她真没这样和一个上衣穿了和没穿没差别的男人坐在同一张床上,避开视线去抓余宇涵的衬衫想帮他赶紧盖上,然而有个词叫越忙越乱,手指没碰到衣服反而碰到温热的肌肤,姜杳当场就僵住了。

我的腹肌好摸吗队长?
咳咳......

姜杳尴尬地收回手,卷起袖子让迟温给自己换药。
也就那样吧。


看来我要好好练一下了。

诶?杳杳,你怎么这么淡定?

你这个母胎solo不是从来没看过男生脱衣服吗?
姜杳余光发现余宇涵正好笑地看着她,赶紧捂住迟温的嘴。
怎么可能?

我什么没见过啊。

迟温被姜杳捂着嘴,挑眉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看着姜杳,左航则一副了然的样子。
哎呀你快点弄。

姜杳终于拿开捂在迟温嘴上的手,余宇涵在她身边偷笑,被她一记眼刀瞪回去,努力憋笑。

好了好了,你这快好了,这两天再多注意点。
姜杳点点头,看也没看余宇涵就逃似的离开医务室。

小白兔硬装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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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杳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滑梯上看着远处发呆,其他人也早就习惯了,只是自从余宇涵来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那么安静的时候了。

又看什么呢?
难道看你吗?


我倒是不介意。

要不你看看?我觉得我这张脸还可以。
姜杳本来还扭过头来看着他,听到这话瞬间翻了个白眼,回过头继续看远处。
你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本来不是,后来不是挨了几刀吗?
哦。

姜杳总有能力让场子瞬间冷下来。

你呢?
看到那边了吗?

以前是我家。

现在不是了。

姜杳指着她望着的方向,只能看到一小部分的楼房,早就没有了曾经的热闹繁荣的景象,现在只是想象都知道那里有多恐怖混乱。

对不起。
没事,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坐在这儿吗?


为了看家的方向?
嗯,滑梯是这里最高的地方了,我想看到他们。

可是每天都看,每天都看不到。


出去找物资的时候没有试着去看过吗?
姜杳摇摇头,忽然觉得鼻尖酸酸的。
她不敢,她怕见不到,却又怕见到了之后曾经还坐在一起欢声笑语的家人变成那种可怖的样子,她不知道到那时候,她该怎么办,该出手,还是放过。

如果可以的话,我陪你去找找好吗?
姜杳又叹了口气,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算了。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