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们是金君一的父母么？”尹南歌查看完金君一的情况后 让护士把他的父母叫了进来尹南歌看着他父母早就哭成了泪人 心里也是大叹无奈 “君一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给你们讲解一下吧……”金君一的母亲吓得脸都白了 腿一下就软了 没有站住 幸好他老公一直在她身后 “心脏有个叫瓣膜的东西 能让各个阶段的血液 朝着同一个方向流 到下一个阶段后无法倒流 就是瓣膜的功能 通常有不少一两处瓣膜 天生狭窄或者渗漏。”尹南歌拿着模型和他们解释道 她慢慢的解释尽量能让他们能理解 自己所说的话 “这就是 需要我们动手术的情况 但目前你们孩子的情况 非常罕见 心脏所有的瓣膜都在渗漏 检查染色体 也没有发现异常 我们也无法告诉你们确切的病名 小君目前心脏无法将血液输送出去 一直在反流 主动脉瓣反流尤其严重 连装叶克膜也有困难 再加上转来我们医院时 或许是因为基因缺陷 也有些脑损伤 心输出量已经小到 只有使用大量的利尿剂 才能勉强排斥小便 肺水肿也很严重 所以也无法靠药物维持 现在……死亡率大概五五开……” 现在的小君父母早已呜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小君妈妈着急的一直拉着尹南歌的手 尹南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到他们 “但是 您们放心 所有的心脏手术都是奔着好转去的 但是眼下这样的情况 我们除了手术也是别无他法 很难预测 具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毕竟也不能眼睁睁的送走孩子 就算我没有确信能治好 但是也确实也别无他法。” “尹医生您不是最好的心外科医生吗？我们求求你救救他 他才一岁半啊！”小君妈妈已经没有力气可以让她站着了 她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旁边的护士见状 前来和尹南歌扶起了他们夫妻两个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他 您们也稍微休息一下 等确切的手术时间。”尹南歌不擅长说好听的话 门诊的时间要开始了 她也不得不走了。

“来吧 你们三个和我一起出门诊！”尹南歌唤着新来的三个实习生 他们看见尹南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尹南歌骂他们 说他们抢了自己的空气。“尹医生第一位患者进来了！”在护士长说完之后就有一个小女孩跑了进来 抱住了尹南歌的腿 唤着她“姑姑”尹南歌还疑惑呢 自己这么就多了一个亲侄女？ 等有人推开了门 尹南歌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姐姐……”坐在尹南歌面前的是尹南歌的弟媳妇是李景阳的妻子和女儿 尹南歌也就是见过他们的照片而已 尹南歌还感叹 比自己小的李景阳都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了 自己还在这里 工作 “姐姐 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才瞒着景阳来找你的 他们都说你是心外科的一把刀 我们丽丽……”女人抽泣了起来 尹南歌抱着小女孩 毫无同情心的望着她 “恶人有恶报你知道么？”张飘儿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眼里都是惊恐好像什么被揭发了一样 尹南歌盯着她那双眼睛好像能看穿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为了能当上李家的儿媳妇 都做过多么龌龊的事情么？只是一报还一报 你万万没有想到 报应会遭到了丽丽身上吧？”尹南歌的一字一句 好像是对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着凌迟 她瞪大了眼睛 充满了惊恐 她现在想逃跑 但是为了丽丽他只能忍受自己的小姑子对她的教育 “当年的事情！不是我……”张飘儿大声的想做出狡辩但是因为自己没有底气声音逐渐小了起来 尹南歌再没有发言 沉默的看着丽丽的病历 在场的三个实习生和护士被尹南歌的气场吓到了 对面的女人可是化着浓妆 尹南歌素面清纯束的高马尾 从本质来讲应该是张飘儿的气场更加强大一点吧…… 现在反倒看是尹南歌占上风啊 怪不得叫黑面神 对自己的家里人都那么凶“丽丽这个病适合在心内科看 而且就是些小毛病 小孩子长大了就好了 你别耽误我时间了 你别耽误我其他的病人”护士长听尹南歌下了逐客令 本要打算去门口唤下一个病人进来 但是张飘儿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姐姐 孩子是无辜的……”张飘儿还是想开口求求她 尹南歌 不想搭理她“我知道 我需要再和你说一遍么？丽丽适合去心内科 而不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尹南歌让丽丽站在了地上去找他妈妈，张飘儿也不想多丢人只好 灰溜溜的走了。 何一一不喜欢尹南歌的做法 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 一直到看诊结束何一一对尹南歌都表现出了一副不屑的样子。尹南歌下了手术都几乎晚上九点多了 她还是让护士把何一一叫了进来 要和她谈谈。

尹南歌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一语不发的低气压 何一一被吓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好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还是决定和尹南歌先低头 “你想知道 你为什么会被我叫到这里么？”何一一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看出来了 你对我意见很大 我这人不强人所难 你想去哪个老师那里 我会为你写一封推荐信的。”尹南歌语气干净利落却没有意思要责怪何一一的意思 何一一急忙摇摇手 “没有 尹老师我们敢对您有意见呢？” “那听你的意思 就是我压榨你了？你尽管说 我不会生气的 毕竟我觉得和你这样的小姑娘犯不着动气。”何一一扣着手指头 什么也不说 “你觉得赵年老师好的话 你大可以跟着他 我去和他说就是了 你也不用这么扭捏了 实在不行的话你带着你的好朋友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看着尹南歌有些生气的面庞 何一一到嘴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尹南歌也没有说话 在看住院医写的论文

何一一就在尹南歌办公室干站了半个小时 她终于忍不住了 “尹老师我觉得你今天那么对你弟妹是不对的！”何一一终于壮着胆子 一股脑的全部都说出来了 尹南歌顿时觉得无语“我做事方式还不需要你替我规定？”尹南歌的回答 让何一一后悔说出那样一句话 恨不得找一个地洞躲进去 “对不起……尹老师 是我多管闲事了。”尹南歌看了一眼何一一 这个时候赵年刚好推门进来 见屋里的气氛那么低 再看看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就知道 发生了什么 作为情报小达人 赵年当然知道 张飘儿今天来了 还在门诊找茬了 尹南歌本来就不待见李家的人 今天何一一还整了这么一出 这要换到 尹南歌之前的暴脾气准能一巴掌把何一一扇飞……

“赵年你来的正好 我们组的三个学生要去你那 你和我换一下 把七个住院医让我带。”赵年看现在尹南歌也不是很高兴 给何一一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出去 何一一也看到了赵年发出的“暗号”就和尹南歌说了声再见就跑出去了。“你说你何必和一个小姑娘犯冲呢？” 尹南歌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 很是无奈 “看到了么？现在的小孩子就是太感情用事了 以后病人家属来闹事怎么办？她就不救那个病人了吗？你就好好的管教他们一下吧 这是必修课 她不适合跟着我 到时候再看吧”

赵年做出了无辜的表情 “走吧 早上六点就上班了这会都 快十点多了 明天早上我们还有大查房。”赵年收拾好了东西 背上了尹南歌的包 拉上她 就往寝室走去。 “我不想上班了 怎么才周四啊！”尹南歌按着密码锁 抱怨道 虽然说之前在东国真的很累 但是闲的时候也是无所事事。“哎呦 大小姐 还有明天一天你就可以休息了。”尹南歌什么都没说推门就进去了。

虽然说新的一天就是新的开始 但是尹南歌真的完全开心不起来 她最讨厌周五了 她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周五不能让人休息 虽然尹南歌现在能照常下班 那也是连轴转了十四个小时之后了尹南歌最近的皮肤状态真是差到了极点 所以昨晚凭借着最后一分毅力 护完了肤 今天看着也是容光焕发。

何一一今天早上跑的着急 一下就撞到了尹南歌的身上 没有说抱歉就跑掉了 赵年还想说她两句的 最后还是被尹南歌拦下来 “算了 别计较了。”尹南歌和赵年他们走进了下一个病房去大查房 “现在的实习生也真是没有礼貌！”赵年闲着无聊 突然就想起了何一一顺便提了一嘴。尹南歌吃着午饭没有搭理他 “我也不干了 烦死了公里医院事情怎么这么多啊！不干了！”赵年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接完了电话就跑出去了。尹南歌吃完饭把赵年的没吃完的水饺放到了 微波炉里面保温。 尹南歌例行下午去查房的时候 就看见何一一在替一个七岁的小孩子扎针 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还想着让护士来帮帮自己 所有人都各司其职 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何一一 那个家长恶狠狠的说“我儿子的手都快被你札烂了 你们什么破医院？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医生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尹南歌没有上去帮忙就站在原地看着她 何一一 的手一直在颤抖 她已经不敢给这个小男孩扎挣了 男孩的父亲已经看不下去了 顿时就朝何一一脸上扇了打耳光 何一一没有站稳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尹南歌立马过去扶起了她 “你没事吧？”何一一哭了出来 对尹南歌说“尹医生 我听不见了！我好想吐。”她死死的抓住了尹南歌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尹南歌叫来了护士 让护士带何一一去做核磁共振 才回来处理男孩的父亲 男孩的父亲还是一副牛气冲天的样子 尹南歌亲自替小男孩扎完点滴之后说“先生您觉得我的实习生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你可以告诉她 甚至可以找我 您动手了就要另当别论了。”尹南歌也没有和他吵架的打算一直笑着他说 “你的什么垃圾实习生把我儿子的 手都快扎穿了 这你怎么说？还让我给她赔礼道歉 我打她一巴掌都算轻的了！”男孩的父亲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就是要和尹南歌对峙 病房的其他人 一直盯着尹南歌看 他们都觉得尹南歌一定会给他赔礼道歉了 毕竟事情也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 看着热闹也就图一个乐呵 “ 您觉得扇我实习生一巴掌解气么？” “还没？你能拿我怎么样？”尹南歌一直盯着他看 男孩父亲有点发怵 “护士 麻烦报警。”尹南歌向小C说道 小C立马明白 走出病房打电话报警。没过十分钟警察就来了 正好何一一的检查和CT报告也出来了 上面还有诊断证明被诊断为轻微脑震荡 尹南歌和小C在医务处室里面等着协调 尹南歌刚把诊断证明递给了警察 就被急诊叫走了。

尹南歌跑过去的时候 急症科医生已经开始为他做起了心脏按压 “什么情况？”“是心内膜炎患者 做过主动脉瓣置换术。” 尹南歌看着显示屏确认着心率 刚想护士推肾上腺素的时候 病人开始有了反应 急诊科医生唤着病人的名字 病人也有了反应 尹南歌见他稳定后就离开了。她给小C打着电话 想问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C刚刚接起了电话就特别着急“尹医生 你快来吧 这里我招架不住了 警察说可以让对方赔款五千块钱 我们不要的话就要坐牢。”尹南歌应声挂掉了电话 匆匆往医务处赶去 到医务处的时候何一一也坐在了那里 她看见了尹南歌好像就看到了曙光 她认定尹南歌一定会帮她的 男孩的父亲看见了尹南歌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呦 尹医生真不好意思 我刚刚也是太着急了。”尹南歌没有搭理她 转头就问了警察调节的情况 警察也告诉他“病人家属赔偿五千元 以免除拘留。”尹南歌沉默了没有发话 就当男孩家属要掏钱的时候 尹南歌摇了摇头说 “你给我听好了 这五千块钱 我可以给我的实习生 你必须给我坐牢 社会上不应该出现你这样的人！”尹南歌语气坚决 没有回转的余地 何一一拉了她的白大褂 尹南歌好像明白她的意思 她也没有按照何一一的意思去做“这样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你听好了 你要是今天给我的实习生扇了一巴掌 那你儿子到明天周六的时候 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管不顾了呢？是这个道理么？”男孩的父亲频频求饶 尹南歌态度坚决 “两位警官你们在等什么呢？”见警察拷走了病人家属 尹南歌让小C扶着何一一去休息。王主任看着跋扈的尹南歌决定好好的去一去她的戾气。

“尹医生 你这样让我们怎么和病人家属和平相处？”王主任拍着桌子发怒着 尹南歌拉出来了眼前的凳子 坐了下来 “和平相处？您要知道是那个人先动的手 这就是您所谓的和平相处么？”王主任是没想到她能回嘴 因为其他医生被训了都是老老实实的一句话都不说保持沉默 “你这个人 果然和传闻那样 跋扈无礼！”“那又怎么？您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就是那五千块钱没有进你的口袋 你心有不甘吧？我倒是要看看 你要开除我的时候 院长是要留我呢 还是留下你这个只 只会贪污的老狗呢？”王主任被气的一直捂着心口“你！”尹南歌对这种地中海老头是真的无语“你什么你？你小心心脏病发的时候没人给你看病。”说罢尹南歌就要开门离去 当然离开的时候还丢下了一句话“我们心外的人我能管教，不劳烦您多费您。”尹南歌开门出去的时候 赵年和苗小小还有些小护士一直趴在门口偷听。

“南南你真是帅爆了！”小护士们纷涌而上连忙说“就是啊尹医生 你没来之前 我们遇到这种人渣还只能忍着！就那个王主任不仅事情多 而且是个大色狼！”尹南歌被她们逗笑了 “赶紧去工作吧。”护士们散开了 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南南你真是帅爆了 可惜我在手术室里面没看见你英明神武的模样。”赵年还有些泄气 “得了 趁你闲着没事干 你赶紧去把我两的午饭买了。”尹南歌指挥者赵年 让他赶紧去食堂买饭。

“你呀 摊上了尹医生这么好的老师就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还瞧不上人家做事情方法 那是人家的家事啊，你不知道 你就对尹医生下定义 这不合适。”小C牺牲了午休的时间一直在休息室陪着何一一 何一一没说话一直在流眼泪 “你也别哭了 尹医生也不会把这点小事情放在心上的 她什么场面没见识过 就是你管的太宽了 你还不知道吧 尹医生是李家二小姐 她最看不上她家里人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你也不知道尹医生明明是李家的人为什么要姓尹吧？”何一一摇了摇头“所以啊 你不知道 为什么要对人家那个态度 你今天早上还撞到了她 没和她道歉 你啊你啊 要我说你什么好？要是我的话 我都不会管你 我怕自己还惹祸上身呢。”小C一直在和她讲为人处世的道理。何一一别提有多后悔了 小C去吃饭之前还叮嘱她“算了 你们现在跟着赵年 也就好好学吧 他俩一样的。”

“我太感动了！我的南南还帮我把饺子放到微波炉里面保温 呜呜呜 我好感动！”尹南歌受不了赵年腻歪的样子 “你吃不吃午饭了！”赵年立马乖乖的开始吃饭 “不过话说回来 你的白月光呢？”尹南歌突然想起了赵年的前女友 别提赵年多喜欢他了 赵年不喜欢尹南歌 他对尹南歌更多的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最后是因为赵年家里面发现了 强行拆开了他们 就是因为们不当户不对 被赵母强行分开了知道现在赵年还经常和尹南歌打趣说“我妈妈就喜欢你这样的儿媳妇。” 赵年的前女友 离开时没有留下一句话 赵年还是挺生气的 尹南歌也怕他生气也没有和他再提过 今天是故意呛他 故意提出来的。 “你那老情人呢？”赵年知道尹南歌故意呛他 那他也呛尹南歌 “我哪有老情人 我都不喜欢人家了！”赵年激动的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真的吗？那我们结婚吧！”尹南歌朝着他扔去一包纸巾 “油嘴滑舌”

尹南歌吃完午饭去取了个钱 把苗小小叫了进来 递给她了一个信封 “帮我把这个拿给何一一 让她去把医疗费交一下 然后务必让她收下。”苗小小看着桌上的信封已经猜到了这里面会是什么了。“尹医生 你还真给她啊？”苗小小不是很愿意拿起那个信封 “我答应过她的 本来何一一不希望我这么做 但是我还是没尊重她的意见。” “切！您对他这么好了 她还不知足 你还为她出头 要是我 我就不愿意管她 这是她应得的报应。”尹南歌什么话都没说 苗小小只好拿着信封出去了。

“给你 尹医生答应过你的。”苗小小极其不情愿的把钱放到了她枕头旁边。“这是？”何一一还在疑惑 但是看着这个信封好像明白了这里面装的什么。 “尹医生让你拿着这个钱 去把医疗费缴清，也务必让你收下。 你也真是的 碰见尹医生这么好的人 你还对人家那样子。” 苗小小什么都不想说了 摇了摇头就出去了。

“今天是周五啊 你晚上干嘛去？”赵年已经迫不及待的在问尹南歌了 他还安排好了出去玩的场地 尹南歌在看下个星期的要来门诊的病人的病历 “回我外公家呗 我和他说好了 每周末要回去看他。”赵年的脸上写满了扫兴两个字 “啊？我本来还想带你去猫咖呢。”“下次吧 我要回家陪陪我外公 你也回家看看你妈呗 超过一周没见到你 你妈就该杀过来了 到时候我可不替你解释” “我可不想回去 我妈念叨 我爸念叨的。”“得了 那好歹是爱的念叨 你到我家试试看。”尹南歌一想起他们就头大。“拉倒吧 我现在就退票 今晚就回家！”看着赵年那个样子 尹南歌就觉得好玩。“不聊了 我要给那帮住院医出题了。”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没什么事情了 赵年准时收拾完东西 还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我等一会吧 把这套题出完就回去 明天李老师要给他们考试 没试卷就糟糕了。”尹南歌的手在键盘上都快飞起来了 赵年就先走了。

“这都八点了 你这还不回来吗？”尹老爷子给尹南歌打了电话 本来按照 一般的下班时间 尹南歌这会已经到家了 “我现在就开车过去了 我马上忙完了。” 尹老爷子叹了口气“你晚饭吃了吗？要不要让常姨给你做饭 要不要让小陶去接你！”尹南歌听外公还是用自己小时候的语气来哄她 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瘫在椅子上“哎呦 外公 不用了不用了 我自己开车回去 我吃过了 赵年买的。”听尹南歌说自己吃饭尹老爷子才安心 又叮嘱他注意安全 才挂掉电话。

“哎呦 尹医生 你怎么还在这里？这都晚上快十点多了。”护士长看见了尹南歌问道 “我现在就打算回去呢。”尹南歌停下了脚步将自己胸牌给了护士长 在这家医院里面刷一下胸卡就可以付钱 医生买咖啡 午餐啊什么的都可以打折的 “有空了 刷卡去给其他护士们买点喝的吧。” 护士长一直在推辞“不用了尹医生。”尹南歌没有伸手接回来“算了给你你就拿好吧 周一放我桌上就可以了。”见尹南歌不收 护士长就收好了 尹南歌的胸牌 “那尹医生慢走！”尹南歌点点头就离开了。

“到哪里了？”尹老爷子又打来了电话来问尹南歌“家门口！”“你最好快点来 我就说不让你念医你不听 现在好了 半夜了都回不了家 ”尹公怕尹南歌骗他 语气有点不好听“到了到了 停好车就来了。”

莫司屿家离尹公家还是有点距离的 但是这莫大的小区本来车子就不多 晚上十点多回来的车更是寥寥无几了 再加上尹南歌的车是白色的 就更加显眼 他竟然觉得有点庆幸毕竟刚和简政说了没几天要去拜访尹公 尹南歌就因为周末休息 回到了尹公家。

“你呀你 拼死拼活的图个什么？”尹南歌在餐厅喝着常姨炖煮的雪梨 一边听着老爷子在念叨 “图……图 以后变得和您一样优秀”尹南歌又逗得尹老爷子哈哈大笑 “成天油嘴滑舌 明天打算睡到几点？”尹南歌放下勺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知道哎 我想好好睡一觉 这一周忙的连觉都还没好好睡过。”尹老爷子点了点头 摸了摸尹南歌的头 “你说你成天这么受罪 你那两个哥哥在享清福 我都看不下去。”“外公你又来了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啊？我和他们没关系 我姓尹 以后可以要进尹家祖坟的！”“你说你成天这副模样 我要是病人 我绝对不找你看病！” “哈哈哈哈 外公瞧你这话说的 我可是天才啊！得了 这都快十一点了 您快去休息吧。”尹公盯着她喝完了汤才放心上楼睡觉。

尹南歌终于在自己熟悉的床上躺下了 尹南歌的这个床是 尹南歌的外婆结婚时带来的嫁妆 是用上好的檀木制成的 还会发出檀香味 檀木的味道让人安神 沁人心脾 当年就早已价值不菲了 跟别说现在檀木都块灭绝了 这一米八的大床的价格已经解决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