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安柔。”
肖战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安柔演戏,他的眼神中带着心疼,询问了一句。

“安小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呜呜呜~”
一听到肖战问她原因,安柔就想哭。

“安小姐,你别哭,你要回去吗?”

“我头好晕,脚也崴了,实在是走不了。”
哈哈哈哈,本来很气,看到青的话一下子就笑了
安柔微低头,像是不敢看那些尸体,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我还想安葬师兄他们,阿战,帮帮我吧。”

“好。”
安柔假装强忍着疼痛从石头上站起来,又不小心歪倒在肖战的怀里。2
你个坏人,占几次便宜了都!

“啊!好疼~”

“我真没用,呜呜呜~我对不起师哥他们。”
肖战特别想甩开这个女人,但他不能动手,只能尽可能的不碰她。
就在这时远处有把枪正对着肖战背后,安柔阻挡肖战的视线,对那个人比了个手势。
她用口型对那人说了两个字,

“杀他。”
枪声在林子中响起,惊飞了林中的麻雀。
安柔猛的推开肖战,自己右肩中了一枪,这次她是真的疼晕了过去。
肖战蹲下探了探安柔的鼻息,确定她没有死,他掏出手枪,对着子弹射来的地方开了一枪。
刚刚安稳降落的鸟儿们,又因为枪声惊飞逃窜。
肖战一边拆解手枪,一边望着躺在地上的安柔。

“想当我的救命恩人?”

“安柔,你还真不简单啊。”

“我是不是需要配合你一下?”
他从书包里掏出腐蚀性溶剂,将拆解好手枪碎片扔到里面,毁尸灭迹。
肖战也没有动安柔,让她就这么躺在地上,怕她失血过多死了,给她止了下血。1
躺着吧!
处理好一切,肖战倚靠在树上点燃一根烟,想起他和吴博文的一些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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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博文以为自己会死,却没想到他还能被人带回去,还能见到一个熟人。
看到幕后主使是肖战时,气的他差点心脏病突发。
#吴博文 “竟然是你?肖战!”

“吴教授,十年不见,身体还硬朗吧。”
#吴博文 “我一个六十多已经半截入土的人,谈不上硬朗。”
#吴博文 “当初梨……就当我这把老骨头瞎了眼。”

“我心里很感激您,您教会了我很多考古学的知识。”
#吴博文 “别说我教过你。”

“放心,我只是想问问,现在中心博物馆那根假的挽玉簪制造者在哪?”

“您的亲传弟子,好像叫宋光熙。”
梨熙的爹地?

“他做的这个挽玉簪没一人看出来,我想认识一下。”
#吴博文 “死了,都死了,你别想问出什么。”

“他的老婆呢,一个盗墓的和一个考古的结合,还真是天造地设。”
#吴博文 “都死了!现在没一个人知道挽玉簪的真假,这下你满意了,咳咳咳,你给我走,我不想看见你!”

“我知道他们死了,但他们有一个女儿,不姓宋,是跟了母亲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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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竟然要打自己女朋友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