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之所以说云岫的注意损,那是因为,这注意是真的有些损。
纵观谢危的所有仇人中,云岫最讨厌的便是薛太后和薛远这俩兄妹了,真的是卑劣的一脉相承。
所以,算计起来,云岫是半点不带手软,况且她觉得自己对薛远已经够手下留情的,毕竟注意损归损,但她可没有伤及薛远的性命。
比起那些死了的三百孩童,他已经够幸运的了。
云岫的法子十分简单,薛远此人,爱权势爱名声。
权势上那边,这一时半刻间,她是不好动,但后面的那个,云岫觉得简直不要太简单。
一个人想要维护自己的好名声,或许很难,但想要毁掉一个人的好名声,却十分容易。
不过薛远不管是在朝中还是民间的名声其实也就那样,不算好,不多碍于薛家的权势,都不敢多说什么罢了。
剑书先是低头看着手里大肚白瓷瓶,上面描绘着一只有点奇怪的红色虫子,虽然怪异,不过还挺好看的。
而后又抬头问道:“夫人,这是?”
“春意至。”云岫回答说道。
剑书还是有些不理解,“名字是有点奇怪,毒药吗?”
“春药~”
剑书露出恍然的神情:“哦,原来是春药啊!”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什么东西?春药?”他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东西,有些烫手。
“不是,夫人,你给我这个做什么?”剑书有点扭捏的开口说道,“这,这东西我也用不到啊!”
听到这话的刀琴,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不止是他,云岫和谢危也有些无语。
剑书似乎也有些反应过来,挠了挠头,“所以是要下到定国公身上?”有点难啊!
“不。”云岫摇头开口说道。
剑书是谢危的侍卫,在京城中,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万一出了点纰漏,就会把谢危牵扯进去。再有就是剑书的轻功虽然不错,但想要近薛远的身,还有点不够。
薛远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本人确实是武将出身,武功不俗,身边更是有众多的侍卫保护,所以他这边云岫是打算亲自出手。
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不过这一点她没有告诉谢危,若是说了,对方是一定不会让自己去的。
那边剑书知道不是要下到薛远身上,不过是薛家一个生的不错的侍卫身上,虽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然后,
不过两日的时间,定国公是个断袖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京城的街头巷尾,而且在有心人的推动之下,更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宫中。
“简直是荒唐!”薛太后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大怒。
#薛太后 是什么人,竟然敢乱传这种话,不要命了是不是?查,给哀家狠狠地查,查出来后,哀家要拔了他的舌头。
薛太后这一发怒,殿内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请她息怒。
就是亲生女儿乐阳长公主也有点害怕,不过却还是打起精神,低声劝说:“母后,这一听就是无稽之谈。”
#沈芷衣 您不用为了这等事情动怒。
薛太后怎么能不生气?哥哥薛远现在是薛家的顶梁柱,竟然被人泼上这种污名,那就是往整个薛家身上泼脏?这让她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这么做?为的就是针对薛家。
毕竟她前脚才和哥哥商议,说是要让姝儿入后宫的,她所生之子,便是大乾的太子,未来的皇帝,到时候,薛家的富贵才能永远的保持。
但却在这个时候,传出这种流言,不就是在针对薛家吗?
更让她愤怒的事,她和哥哥所商量的时候,是不是被人知道了。所以才会传出这等荒唐又匪夷所思的流言来。
薛太后虽然在乐阳长公主的劝说下,气性是消减了一些,但随着沈琅的到来,并且带来的消息,让她直接愣住。
#薛太后 皇帝,你一定要让人查清楚,不能任由旁人,如此污蔑定国公,污蔑薛家。
沈琅听着太后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的小尴尬,“那个母后……这件事,咳咳,它好像不是污蔑。”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家的那个舅父,在这方面玩的这么花,荤素不忌。
“皇帝,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薛太后的眼皮一跳,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沈琅没说话,而是先看向沈芷衣:“乐阳,你先回去吧。”
沈芷衣的心里虽然有些好奇,不过也知道自己留不下来,很快就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