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在戏开罗后,便借口悄悄的退了出去,并且精准的借着鼓点,再一次顺利的到达了顶楼,这次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是他在顶楼后,很快就发现,相对于他上次过来的时候,这次他竟是在顶楼没有发现任何的棍奴。
这有点不合理。
张启山的心里生出了一丝的疑惑和怀疑。
这新月饭店会不会对自家的听奴和棍奴太过于放心了一些?
不过纵然心中有所怀疑,但看着空无一人的顶楼,又听着下面隐约传来的唱戏的声音,张启山便是觉得可能有诈,也要一探究竟。
毕竟错过了今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因而,
张启山四下看了看,确定了顶楼确实没人后,快速的走过去,到房门口,手上一用力。
房门便被推开,立刻闪进去。
只是在进去后张启山才有些愣住,因为这间房子已经成了一个空房间。
他上次来的时候,还满屋子都是珍宝,如今却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就连先前放置东西的架子也都被搬离了。
不好,中计了。
张启山并非是蠢笨之人,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再想到顶楼无人的样子,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
当即就要退出去。
可惜已经晚了一步。
又或者说,早在他上来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等着了。
因为他才一出来,
本来无人的走廊里,已经站满了拎着棍子的棍奴。
而为首的一人穿着靛蓝色的工作服,是他在火车站时候就见过的那个女管事。
此时满脸寒霜的看着他,“彭先生,你不觉得你该解释一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吗?顶楼乃是我新月饭店私人空间,闲人勿近。即便彭先生你是新月饭店的贵客,也不能这般无理。这是您的意思,还是西北彭家的意思?”
“抱歉,我没有恶意,只是……”饶是张启山一贯的脸皮厚,此时被人围堵着,他的心里也是尴尬的。
当然,相对于尴尬,他现在更担心,若是新月饭店以此为借口,把他赶出去,那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可就全完了。
二爷的夫人可还等着鹿活草救命呢。矿山那边也有岛国的阴谋……
不行,不能就这么出去。
因为如此的缘故,张启山的态度当即就软了许多,言语间的用词也更谦卑一些。
不过他这般的态度,并没有让女管事心软,直接开口说道:“彭先生这道歉的话还是同我家小姐解释吧。”
说着也不等张启山再开口。
伸手:“请。”
张启山无奈,虽然他自诩这些棍奴不是对手,但真的动了手,就要彻底同新月饭店结仇了。
也只能跟着女管事而去。
还以为女管事抓到自己,会把他带到尹新月的面前,他想着,上次他打探的时候,还多亏尹新月的帮忙遮掩,才让他有惊无险的通过。
尹新月对自己的态度明显热情,若是见到对方,或许他好言解释,应当是没事的。
不过却完全没想到。
女管事是把他带到了尹新月的跟前,不过却不止有尹新月一个人。
“嗨,张大佛爷,又见面了。”云岫笑盈盈的挥了一下手,主动开口打招呼说道。
并且还直接揭破了张启山的身份。
张启山也是个聪明人,被云岫一口叫破身份后,他纵然是有些恼怒,但也没有失去理智,也知道眼下自己否认没用。
毕竟相对于自己来说,尹家小姐必然更相信云岫小姐,更何况,他也不认为,云岫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叫破自己的身份。
真是时也命也( •̀ ω •́ )y
所以,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后,他很是干脆的承认了:“云小姐,又见面了。”
“你真的不是彭三鞭。”尹新月虽然不觉得云岫会骗她,但心里总是会抱一丝的希望的,毕竟她真的对张启山的那张脸挺有好感度的。
没想到,这人竟是在骗自己,那么他上次和自己说的话,看来也未必是真的。
一瞬间,尹新月对张启山的好感度瞬间清零。
“虽然你不是彭三鞭,还骗了我,更胆大包天到再次偷上顶楼。不过看你也不是寻常人出来的,和岫岫也认识。新月饭店也没有什么损失,就不计较你这一应的行为,不过你不能再呆在饭店里。让人送他和他那个同伙出去。”尹新月摆了摆手如是的说道。
“尹小姐。”张启山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着急起来,抱拳开口:“还请听在下一言,擅闯贵店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是有急事,还望尹小姐宽宏大量。我前两日同你说的话也不是假的,我兄弟的夫人,真的是等着鹿活草救命的。”
察觉到尹新月的表情似乎有所松动,立刻再接再厉,看向云岫,“云小姐,你也是知道的。二爷的夫人丫头生了重病,需鹿活草救命。云小姐你同红家也有几分的交情,还请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帮我同尹小姐说和一下。张启山再次谢过了。”
说着抱拳,弯腰,久久不起。
倒是个能耐人,这一张嘴,不愧是混官场的。
云岫在听完张启山的话后,嘴角弯了一下,如是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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