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与小狐狸

系统对了，你要见刘耀文吗？

系统三小时前，他自首了，现在在看守所内。

有些愕然，这是怎么回事。

杨路他去自首了？

可是你怎么也想不通，好端端的为什么他要去自首？

杨路刘耀文这个世界，我是不是失败了，还是说我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没有理会你的不安，随口安慰道。

系统见一面再说吧。

出乎意料的是，刘耀文拒绝了你的探视请求。

在系统的操作下，他才被强制带出来与你见面。时隔许久，隔着那两米长的长桌你终于看到了他。你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现在的状态，他身子瘦削，像生了一场重病，眼睛亮的出奇，干干净净的。只是看见你之后，眼里的光又黯淡下去，有些晦暗。

你迫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他说出口的话，却把你们的交集撇得一干二净，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杨路你去哪了？我很担心你。

刘耀文嗯。

他手臂上的手铐发出响声，死寂弥漫在这个空间。

刘耀文我为什么出现在这……你不应该很清楚吗？

刘耀文我所有杀死的人，什么时候动的手，包括孤儿院的事，你不是都很清楚吗？小鹿姐姐。

杨路什么？

你对他轻蔑的笑不解，他再说什么？他明知道我不会说的啊。

他的脚不客气踢了一下桌腿，桌子发出了脆弱的响声，衬得他这个犯罪分子更加嚣张了。

刘耀文其实无所谓，我根本不害怕死亡，反正都是麻木的活着。

刘耀文只可惜了我的正义永远缺席了，而那些死人的正义，更不会来。警局的人都是些酒囊饭袋，一个比一个无能。

他像个孩童一样举起双手上的枷锁，痴痴的看着你笑。

刘耀文与其麻木的活着，不如小鹿姐姐，亲自宣读我的罪状，如果是你的话，我应该很乐意死在利刃下，没有怨言。

面对这样神经质的发言，你不敢相信这是当初甜甜叫你姐姐的小孩，原来揭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是这样的吗？

当你正打算还说些什么，旁边狱警已经不耐烦地拉开铁门，将他推起。

警察时间已到，探视结束了。

刘耀文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也没有向我告别，他眉眼比以往都要温顺些。而你这次任务好像失败了吧。

在铁门即将合上时，你突然有种预感抬眼看过去。刘耀文走在最前面，在他即将消失在你视线里时，转头看向你，眼睛都不想眨，想把你的所有细节记在心里。

嘴微微翕动，然后一个情真意切的笑容掩盖掉所有的暗流涌动。在阴暗中，你辨认了许久，才知道他无声的口型。

刘耀文再见，杨路。

刘耀文其实我喜欢过你。

你的心开始动荡，世界开始褪色，破碎，然后你猛地从床上清醒过来，眼中无意识地流着泪。

原来这是你因为他今天说的话，而做的一个噩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