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她就缩在那个小角落,身上破破烂烂,脸埋在头发里,看不清。
那天,我刚结束一天的打工,由于没有发工资,我在身上摸摸找找,就只找到一张五十,递到她的手里,看她怯生生的抬起头来看我,我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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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孤儿,被福利院收养,虽然吃不太饱,但我很快乐,我有玩伴,还有一个杨妈妈。
可是当我不小心撞见了,院长的秘密,院长养我们就是为了去人口器官交易。
世界上最残忍的食物,鹅肝。每天给鹅灌入过量的食物,又不让他们出去活动消化,最后变成脂肪肝,上了权贵的餐桌。
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们,可他们已经不相信,他们已经被院长给的糖果给迷惑了,他们不愿相信他面具下的丑陋,所以我告诉杨妈妈,杨妈妈给了我一点钱,让我跑远点,再也不要回来。
那点钱用作路费后,就没了,本来想做事,賺点钱,不饿肚子,可是他们根本不收童工,我实在太饿了,我拿了一个包子,结果被老板打个半死,我现在又累又饿,心里直发酸。
我看到一个天使,天使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脚上的帆布鞋已经有些开胶了,他搜遍全身,拿出他仅有的50块钱递给我。
在他走后,我拿起那张五十,跟在他身后,他不停回过头看我,见我还跟着,对我吼道。
张真源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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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我自己都养不活,又怎么可能养的活她,我吼完她,踏入我一个人租的房子,它是一个筒子楼,楼下垃圾桶满满当当,没有人去倒,散发着一阵阵恶臭,我走进房子,不再管门外的她,关上门后,房子不隔音,隔壁夫妻吵架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我的生活一地鸡毛,我不是什么圣父,我不可能发什么善心。
第二天出门回家,她还是跟着我,我彻底火了,就因为那个50,她还赖上我了不成,那是我第一次打女人,我踹了她一脚,让她离开。
果然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只是门缝每天莫名其妙的出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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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天使哥哥,过的一点都不好,他每天要打好几份工,还要去学校读书,住的地方很差,可他愿意将身上仅有的钱给我。
所以我找了个好心大叔的店,他看我可怜,让我在后厨洗碗,我拿我賺的一部分钱悄悄塞进他家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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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你准备放完钱就离开时,门打开了,他一下抓住你的手。
张真源抓到你了。
他似乎有些无奈,过了会,似乎是妥协了什么事情。
张真源你叫什么名字?
杨路我没有名字,福利院的厨房妈妈姓杨,她叫我小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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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哥哥真的很好,他给了我一个家,让我有了身份,可以上学,有了家人,不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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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可能有点混,这是男女主视角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