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心地斟一杯茶水,放在他面前,明知故问道。
杨路师父,你生气了吗?
他并未接过杯盏,只是用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等着我开口。
杨路对不起,师父我错了。
看到他,我就想服软,毕竟是师父,得顺毛。
到也不是很生气,只是担忧我。
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我自然知道这个人的软肋,放软了态度撒娇。
杨路师父,我这不是害怕你被别人说吗,才想证明自己的。而且你看现在的我不是好好的嘛,能跑能跳的,什么事都没有。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脖子上的伤口,从腰间取出一瓶药,神色无波道。

丁程鑫过来点。
我伸出手。
杨路自己来吧。
他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为什么我会拒绝他,把药瓶放我手上,又画蛇添足道。
丁程鑫路路,长大了。
杨路人嘛,长大了总会变的,师父也不会永远不变的。
丁程鑫勾唇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看我闭上眼,忍痛把药撒在脖子上,却撒的到处都是。
还是没有忍住,把药拿了过去,给我上药。
他此时离我很近,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处,我一下就脸红了。
杨路好了……好了吗?
丁程鑫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他就已经退开很远了,而且已经背过身去了。
丁程鑫路路,明天陪我下山逛逛吧。
调整了心里那些委屈的情绪,对着他粲然一笑。
杨路好。